老头想了想:
“瘦瘦的,高高的,穿着黑衣服,脸上蒙着布……看不清脸……”
沈辞叹了口气:
“你们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乖乖把女孩送出去?”
老头低下头。
沈辞站起来:
“那个人,今年什么时候来?”
老头哆嗦着说:
“就、就这几天了……”
沈辞笑了:
“行。那我等着。”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今晚的事,我当没生。你要是再想下药,我让你自己把药吃了。”
老头的脸白得像纸。
回到房间,孟三娘已经醒了。
“师姐,问出来了?”
沈辞点头:
“有个修士,每年来收一次‘祭品’。今年应该就在这几天。”
孟三娘握紧刀柄:
“咱们守株待兔?”
沈辞笑了:
“对。他收祭品,咱们收他。”
她躺回床上,翘起二郎腿:
“睡觉。养足精神,等鱼上钩。”
三天后的半夜,鱼来了。
沈辞是被一阵风声惊醒的。
不是自然风,是有人施展身法带起的风。
她睁开眼,透过窗户看到一道黑影从镇外掠来,直奔后山。
沈辞翻身下床,推开门。
剑无名已经站在走廊上,手按剑柄。
孟三娘也出来了,大刀在手。
三人对视一眼,无声地跟了上去。
后山上,那栋木屋前。
黑影停下来。
是个瘦高个,穿着黑衣服,脸上蒙着布。
他推开木屋的门,走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里面是空的。
他转身就跑,
剑无名的剑已经到了他面前。
黑影反应很快,侧身躲过,一掌拍向剑无名。
剑无名后退一步,剑势不变,直取他咽喉。
黑影从袖中甩出一把符篆,金光炸裂,挡住剑无名的攻势。
他趁机往山上跑。
沈辞站在他逃跑的路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跑什么?你不是来收祭品的吗?”
黑影停住脚步,盯着她。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