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沈卿辞在办公室,却还是装模作样地处理文件,对陆国飞的挑衅视而不见。
直到沈卿辞被骂瘸子,陆凛才动手。
立人设吗?
什么人设?
可怜好欺负的人设?
周谨无语扯到嘴角,嘶了一声。
莫名觉得陆家那群人,几年前被陆凛折磨一通后,还要再经历一波,来自这位沈总的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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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晕在深色木地板上铺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陆凛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商务英语教材。
他手里拿着笔,眉头紧皱,盯着那些复杂的金融术语,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默读。
“derivativesmarket。。。hedgingstrategy。。。呃。。。”
他又卡住了,抬头看向沙。
沈卿辞坐在那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沙里,姿态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他刚洗过澡,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头半干,黑色的梢还滴着水,濡湿了睡袍的领口。
水珠顺着颈侧滑下,消失在睡袍深处。
陆凛的喉结动了动。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看向课本,但那些英文单词在眼前跳动着,怎么也进不了脑子。
沈卿辞也在看书,他看得很专注,修长的手指偶尔翻过一页,出轻微的沙沙声。
陆凛的注意力又飘了过去。
他站起身,动作很轻。
陆凛走到沈卿辞身边站定,低头看着沙上的人。
沈卿辞微微垂着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睡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沈卿辞虽然有洁癖,但某些时候又格外懒散。
比如洗澡后从不吹头,总是任其自然风干,哪怕冬天也是这样。
陆凛记得,小时候他为此说过好多次,但沈卿辞只是淡淡回一句“麻烦”,然后继续看书。
后来陆凛学会了每次沈卿辞洗完澡,他就拿着吹风机等在旁边。
等沈卿辞看累了书,或者心情好的时候,小声问:“哥哥,我给你吹头好不好?”
那时候沈卿辞会看他一眼,然后“嗯”一声,继续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