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端着牛奶的手微微收紧。
沈卿辞走过来,接过牛奶,坐在沙上,小口小口地喝完。
然后他放下杯子,很自然地对着还站在原地的陆凛说:
“过来,吹头。”
陆凛应了一声,忙走过去。
他跪在沈卿辞身后的地毯上,插上吹风机,调好温度,开始给沈卿辞吹头。
沈卿辞闭着眼,靠在沙里,整个人放松下来。
几乎没一会,他就开始昏昏欲睡。
陆凛吹得很仔细,每一缕头都照顾到。
他看着沈卿辞微湿的梢,看着那截白皙的后颈,看着沈卿辞因为放松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喉结滚动。
十分钟后,头吹干了。
沈卿辞靠在沙里,呼吸平稳,已经睡着。
陆凛关掉吹风机,轻轻放在一旁。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沈卿辞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陆凛跪在原地,没有动,只安静的盯着沈卿辞的脸。
沈卿辞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缓。
整个人放松得毫无防备,完全信任周围的环境。
也信任他。
陆凛脸上的讨好依赖,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到极致的癫狂。
他看向沈卿辞的眼神变得偏执,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刻进骨子里,融进血液里。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沈卿辞的额,然后他的手指顺着沈卿辞的脸颊滑下,停在唇边。
沈卿辞的嘴唇很薄,颜色很淡,此刻微微张开,像是在引诱。
陆凛的呼吸重了起来,他低下头,缓缓靠近。
距离一点点缩短。
他能闻到沈卿辞身上沐浴露的香气,能感觉到沈卿辞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
陆凛的嘴唇停在了距离沈卿辞嘴唇一厘米的地方。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停下。
然后他直起身,小心翼翼地把沈卿辞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