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陆凛,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锐:
“陆凛!我不觉得我惹你了!你要干嘛!”
他的眼眶泛红,咬牙切齿:
“你要杀了我不成?!”
陆凛没有回答。
他只是挂笑看着王成舜,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和怨恨而扭曲的脸。
然后,一言不。
王成舜盯着陆凛,他只觉得陆凛不愧是沈卿辞教出来的,折磨人的方法几乎如出一辙。
面对忤逆者,两个人都是什么都不说,一个静静看着你,仿佛视你如死物;一个带笑盯着你,仿佛在思考怎么把猎物凌迟处死。
王成舜明知道这是他们的手段,但在他们的注视下,还是忍不住浑身抖。
因为他知道,那只是他们折磨人的第一步。
这个期间,是在判断,你该不该死,又该如何死……
过了良久,陆凛缓缓站起身。
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一步,走到王成舜面前。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王成舜,嘴角挂着那抹让人脊背寒的笑。
他开口,声音很轻柔:
“王少爷老实本分,我怎么会杀了王少爷呢?”
他顿了顿,歪了歪头,继续说道:
“这次找你来,单纯是因为”
“想你了。”
王成舜死死盯着他。
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但在陆凛那压迫感十足的目光注视下,他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那姿态,像是一滩见不得光的烂泥。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自嘲和认命:
“陆总通天手段,还用得着我这种臭鱼烂虾?我不过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有什么能帮到陆总的价值?”
陆凛拍了拍手,笑得更加愉悦:
“王少爷挺有自觉嘛。”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玩味:
“但有有个词,叫废物利用,是吧,王废物?”
王成舜的牙根咬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