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舜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陆长庚那老狐狸,城府深得很,但我总觉得,这事儿和你哥哥……沈卿辞死而复生,应该有些关系。”
他压低了声音,表情变得更加阴沉:
“我建议你去陆长庚的书房找找。”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曾经无意间听到陆长庚和他管家的谈话,他书房里有个密室,搞不好……”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恶意的兴奋:
“乐茼就被关在里面呢,他不过是贼喊捉贼,掩耳盗铃。”
“没有。”
陆凛淡淡开口,打断了王成舜的话。
早在五年前他就把陆家握在手里,陆长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藏人的概率,为百分之零。
所以,乐茼,不可能在陆家。
他转过身,看向王成舜。
那张脸上的笑意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近乎空洞的冷漠。
他就那样看着王成舜,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王成舜对上那双眼睛,忽然打了个寒颤。
那一瞬间,他仿佛又看到了沈卿辞还未回来时的陆凛。
平静。
冷漠。
空洞。
整个人周围萦绕着淡淡的死气,像一具行尸走肉。
陆凛没有再开口。
他走到办公桌后,缓缓坐下,按下座机按键。
门被推开,保镖走了进来。
他们二话不说来到王成舜身边,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将他推出办公室。
王成舜被推着离开,在经过门口时,猛的回过头,盯着那个低头办公的男人。
眼底,划过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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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周谨抱着最后一沓文件,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里面传来陆凛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周谨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