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带着冷冽的香气,很短,很轻。
陆凛的眼睛瞬间亮起,他直起身,脸红红的。
看陆凛呆萌的蠢样,沈卿辞勾起唇角,拿起筷子,淡声开口:
“乖小狗的奖励。”
那几个字落进陆凛耳朵里,像被火烧过的铁烙在皮肤上。
他的脸更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他害羞的搅动着手指,低着头,不敢看沈卿辞。
过了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很小,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叫哥哥主人?”
沈卿辞喝咖啡的动作顿住,他抬起眼,看着陆凛。
陆凛也在望他,眼底挂着只有……两人负距离接触时,才有的表情。
他忽然想起把凤越天从凤家带出来的那天。
凤越天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倒退的风景,忽然开口:“如果褚尹湛被调成陆凛那样,认我当主人,我就和他和好。”
他当时没怎么注意,但现在这两个字,突然从陆凛嘴里冒出,就感觉,怎么听,都不太对劲。
他放下筷子,耳尖通红。
陆凛似乎是上瘾了。
他看到沈卿辞的反应,眼睛黑亮,凑过来,趴在桌沿,仰着头看沈卿辞,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刻意的乖巧:“主人~小狗喂你吃饭好不好~”
沈卿辞抿着唇,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写满期待的脸。
这是解锁了什么奇怪的称呼?
变态吗?
但为什么他感觉好像还不错。
沈卿辞碾了碾有些痒的手指,看着陆凛乖顺的模样,他挑起陆凛的下巴,目光落在陆凛的唇上,清冷开口:“好,但如果喂不好。”
“罚你跪着吃完。”
走过来就听到这句话的福伯,沉默了两秒,然后背着手离开。
他当初就觉得陆凛这孩子不行,看看把他家先生教成什么样了。
-
医院里。
老院长正在花园里修剪草坪,突然听到沈齐生身死的消息,他的剪刀悬在半空,停了几秒,然后他直起身,将剪刀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摘下手套,慢慢叠好。
他静静站着,嘴唇微微颤抖,叹息般开口:“几百年的罪恶,终于结束了。”
医院高级病房,沈遂离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眸紧闭。
陆天诀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
病房安静的只剩下仪器的滴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