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太早,夏树的术式成长空间实在是太大,而目前他只不过挥出了三成,如果直接让这孩子独自出任务的话,那些烂橘子1oo%会从中作梗的。
干脆把那些烂橘子全杀了好了……只是想想而已。
“老师?”蛇夏树感到一阵五条悟身上传来一股浓烈的杀意,他困惑地用眼神询问他,却只是被对方拍了拍肩膀。
果然和他想象中的封建社会差不多,从那些监考的其他咒术师尤其是年纪较大的咒术师的眼神和身体动作里看得出来,对于他的出现显然不是抱有善意的态度。
从掩盖情绪这一方面,就完全不如人家横滨人呢。
对于新出现的同伴持有忌惮等负面情绪,准确来说是对他身边的这位最强的特级咒术师报以这种情绪,看来这个咒术师内部社会也喜欢搞三刻构想劣根版本吗?
想到了百一族了……有点恶心。
蛇夏树皱了皱眉,没控制住地往周边扫了一眼,得到了更多的附近窥探目光的忌惮。
和幼稚园的小孩子一样不会掩饰,大概是对自己能力的过度自信和对非本族人的极度排斥导致的。现在的咒术社会简直是如同两百年前一样的思想落后。
“夏树,你的学生证弄好了哦!”一张卡被五条悟丢了过来。
他抬手接住,拿到眼前是刚刚拍的照片,上面标有东京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名称和他的姓名和学籍番号,照片的左上角有一个写着二的圆圈。
入学就是二级咒术师吗?
蛇夏树将学生证放到口袋里,跟着五条悟一同坐车离开,前往接下来他所要待上几年的东京高专。
“那家伙的眼睛看起来好恶心!”
“整个人级阴暗的,名字也像是女人,级奇怪的家伙……”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到底有什么不满的?”
“听说他经常说谎,是什么喜欢吸引别人注意力的小孩子吗?”
蛇夏树习惯了身边的人说出的那些话,最开始那些人的恶言恶语就像是荆棘一样刺伤了他,让他提心吊胆开始患得患失,不过习惯了之后他就逐渐不在意那些愚蠢的人说的话了。
反正说的也不是假话,无视就好了。
蛇夏树本来也不是什么魔鬼,想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就算了,只不过……
“话说这种喜欢涂鸦别人的桌子、弄坏别人的个人财产的行为,是贵方这类人种的特产吗?”蛇夏树看完自己被彩笔涂鸦的桌子和被丢满垃圾的柜子,被撕烂的书本掉落在地面上出沉闷一声。
整个教室都保持着沉默,大多数的同学只是成为了这一场霸凌游戏的旁观者而已。
“喂!你什么意思?”显然并不是主使者的家伙站了出来,仗着自己比同龄人更加壮实的身材耀武扬威着什么。
说实话,蛇夏树一点也不想管这种没意思的事情,只不过他清楚得意识到如果不在这里给他们一点教训,接下来会被欺负得更糟糕吧。
请对家庭贫寒还有两个姐姐要养的他友善一点不好吗?
“哈……”蛇夏树缓缓叹了一口气,面无表情注视着对方的眼睛,相当有礼貌地威胁着对方,“请问主使者给你了什么比让你停学还要丰厚的报酬,让你做出这种事情吗?”
对方很明显被他的话吓到了,停在原地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恕我直言,除了我的书本以外其他的桌子和柜子都是学校的财产,你的父母交钱让你来学校读书想必是希望你能够出人头地……”
蛇夏树迅地打量着他一眼,他对应上了眼前的同学的姓名和家庭情况,余光观察其他同学面部表情,没花多少功夫就找到真正的主使者。
“小野同学,我记得你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如果你的母亲知道你在学校里欺负同学毁坏公物,最后导致老师给你处分退学,想必你的母亲会非常失望吧。他们说不定要带着你去求其他的学校让你可以继续就学,但是你欺负同学导致极其恶劣的情况会使得你很难找到另一个容身之处。”
“极其恶劣?”小野同学呆愣地重复他的话,他贫瘠的脑袋可能没办法理解不过是写了几句玩笑话在同学桌子上算是什么意思。
蛇夏树歪了歪头,露出浅浅的微笑,他那双被很多人畏惧的眼睛似乎闪着微光,在阳光下如同上好的宝石,冰凉又耀眼。
“是的哦,你的父母可能会带着你去求所有的人,说不定还有你最讨厌的亲戚,嗯……”蛇夏树想起来之前小野同学在课间和其他朋友的吐槽,继续用平静毫无起伏的语调说着,“比如说你最讨厌的表哥一家,父母为了你去低声下气送礼去鞠躬甚至土下座求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