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花!明太子!”(夏树你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好痛诶,棘。”他含糊不清地说。
“你说夏树应该退烧了吧?”禅院真希提着买好的外卖,戳了戳边上的熊猫。
熊猫一只爪子提着袋子,另一只爪子挠了挠脸。它思考着望向夏树的房间,又看了看手机里给狗卷棘暂时未读的信息界面:“大概?”
两个人走上楼梯,来到蛇夏树的房间门没有关。
“喂!棘”禅院真希的呼喊在看见房间里面的画面之后戛然而止,立马制止住熊猫准备说的话,“嘘”
夏树的宿舍是他们之中最简洁的一个,而此时桌子上是一堆乱七八糟功效的药。床头柜上放着吃完的药片盒子和留了一半的水杯。蛇夏树躺着床上呼吸平缓,像是在做什么美梦。而一直没有回消息的狗卷棘趴在蛇夏树的床边睡着了,上半身被盖了半边的被子,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仿佛幼稚园一起睡午觉的小孩子一样。
“睡着了他们……”
“我们先走吧,一会来叫他们吧。”
“等等,我先拍下来。”
“那我也要。”
第15章
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蛇夏树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他本来好不容易退了烧浑身都是汗,一醒来洗了个澡出来之后,他的房门被敲响了门外是穿着睡衣的同期们,提着一大袋子的东西闯入他的房间说是慰问他。
“所以说,为什么开始看起电影了?”他提问,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大家所有人都挤在他的床上,前面的桌子上摆放着他们带回来的饮料和零食。
“夏树,你吃爆米花吗?”熊猫捞起一桶爆米花递过来,同时按下电影开始的按键。
“……吃。我明明是在生病中吧?为什么给我带的是零食啊……”蛇夏树嘴上这样吐槽,但还是伸手接过爆米花,捞了一把之后又递给边上的狗卷棘,“给,棘。”
“之所以在你这里,是因为你这边的网络最好,而且毕竟是来慰问你的。爆米花什么的,正好路上看到就买了。我想吃有意见吗?”禅院真希解释像是没解释一样,电影屏幕的反光让她的镜片闪烁,她随手将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笑着调侃他们,“你们是什么幼稚园小孩子吗?睡觉都要牵着手?”
“哈?”摸不着头脑的蛇夏树呆愣地塞入一口爆米花,一只手指着自己困惑地看向他们。
这位病号睡到黄昏才醒过来,而在他睡醒之前,趴在一旁的狗卷棘就已经睡醒,他轻轻松开和蛇夏树握着一起的手,脸上有些不好意思,随后将被子重新给夏树盖好。
他低头试了试蛇夏树的额头,感觉到两人的温度差不太多才松了口气。
而狗卷棘一出门便是熊猫和禅院真希调侃的眼神。
“我还拍了照片哦。”
“你们俩牵得很紧诶,是什么小学生吗?”
听完熊猫和禅院真希的描述再加上有照片辅助,蛇夏树终于在依稀之中回忆起高烧意识不清醒的一切。他在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注意到边上是睡着的狗卷棘,他脑袋一热……好吧当时本来脑袋就热,觉得对方睡着会冷就干脆把被子分了一半给他。
至于手为什么握在一起,他暂时回忆不起来了……
“啊,电影开始了。”禅院真希示意电影开幕,没有继续追究他们为什么牵着手这件事情。
屏幕的开始无数星星滑出成为电影公司的名字,接下来冒出好几个名字,最终电影的开头是在一艘船上,一个外国男人面对镜子打气,随后往脸上摸了一把水。
“抱歉啊,棘。”蛇夏树凑近了狗卷棘,放低声音贴在对方的耳边轻声说着,滑落的丝扫过狗卷棘的耳尖让人痒,尚未完全降下来的体温由于过紧的距离没有阻隔传来。
“鲑鱼。”狗卷棘敛眸,摇了摇头。想到什么之后也学着蛇夏树的样子凑到他的耳边,用气声对他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