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声音变得焦急了些。
“夏树!”
“快醒醒!”
声音变得多了起来,很熟悉。
他站在一片血红的水面之上,抬眸看去是一个巨大的金色时钟,时针在一点点倒着走。
啪的一声,脚下的水面破了一个大洞让他猝不及防往下坠落。
“!”睁眼是其他人慌张的脸。
禅院真希:“做噩梦了吗?”
熊猫:“脸色很差哦,夏树。”
乙骨忧太:“身体不舒服吗?”
视线模糊了一瞬,因为突然睁眼而导致眼前一亮不适应地留下生理盐水。
他坐了起来,迎面就对上狗卷棘担忧的双眸。
“大芥?”
蛇夏树身体擅自动了起来,就像是肌肉记忆般下意识抓住狗卷棘的手臂。
“啊……”喉咙疼痛出沙哑的声音。
狗卷棘不解,但还是抬手按在蛇夏树冰冷的手上。
做噩梦了吗?
对方温热的体温通过触摸传来,而其他同伴一时间不知道生了什么,都凑过来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
蛇夏树这时候仿佛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吗?”
熊猫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用爪子轻轻拍了拍蛇夏树的后背。
难得看到夏树这么脆弱的表情。
做噩梦了吗?
“早饭又没吃,难怪脸色这么差。”禅院真希从口袋里掏出能量棒递给蛇夏树,“好好打起精神来。”
“要去家入医生那边吗?”乙骨忧太问。
不怪他这么问,毕竟蛇夏树整个人脸苍白得像是吸血鬼,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般满是冷汗。
“嗯……应该不用……”他闭上眼睛,一只手揉了揉太阳xue。
没有食欲。
恶心。
反胃。
像是中暑或者是晕车。
“可能是苦夏吧。”他下意识这样辩解。
窗外的蝉鸣一瞬间更加刺耳起来,而手机上的时间为姐妹会的那天。
“东京校的礼物,这是死而复生的虎杖悠仁”白毛教师推着的箱子里弹出来一个粉毛少年,此刻不合时宜地摆出搞笑艺人的动作。
恶心。
不安。
畏惧。
绝望。
为什么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一年级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大芥?”站在边上的狗卷棘注意到他手指不自觉颤抖着。
“嗯,没事。”
蛇夏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出现这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残留在身体里的记忆,被狠狠刻在灵魂里无论多少次都无法逃离那种阴影。
五条悟似乎有所感知般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戴着眼罩让人无法琢磨出他的心思。
和之前没有什么差别,记忆变得暧昧不明起来。
“总感觉好像生过……”
大概是记忆错乱大脑自我欺骗。
闯入姐妹会的咒灵,一上来就针对他下了死招。
没有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