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江州最大的药材交易市场,有很多草药铺,价格比市中心便宜很多。
这恐怕就是何美琪选择跑那么远买药的原因了。
如此思量着,秦长生朝车后座看去,就见何美琪眼睛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花。
五官立体的鹅蛋脸因为生气红扑扑的,失神的看向窗外。
这时,何美琪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已经磨掉漆的手机,按下了接通建。
“妈。”一声撒娇似的呼唤,让她和先前判若两人。
“美琪,知道妈今天捡了多少钱的垃圾吗?将近两百块呢!”
电话那头传来兴奋声。
何美琪蹙眉道:“捡垃圾?今天高温将近四十度呀,你。。。。。。”
电话那头立刻打断:“哎呀,美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妈总不能啥也不干,担子全让你挑吧。”
“没事的,妈觉得只要帮你分担些,心里就开心。”
“你今天回家是吗,妈一会给你做好吃的,不说了,妈还得再捡会,安心啦。”
挂了电话,何美琪脸上突然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其实,大脖子病靠针灸是可以根治的,没必要老往药店跑。”秦长生边开车,边说道。
何美琪控制了一下情绪,“没用的,母亲已经过了可逆的阶段,介入消融都没办法消除。”
“手术风险太大,和神经黏连在一起了。”
秦长生摇了摇头,淡淡说:“他们治不了,我可以。”
“你?算了吧!”何美琪将头瞥向窗外,带着余怒道:“一个得理不饶人的家伙,医术恐怕也高不到哪里去,不过是青冉的吹嘘罢了。”
秦长生不爽道:“大姐,凭良心讲,是不是你先找的麻烦?”
何美琪哼道:“你说我不想失去青冉这个唯一的朋友,我承认,但你后面说的是什么话?不要脸!”
她从口袋里摸到了一颗糖,剥开糖衣送进嘴中,那是前几天回学校时,母亲给的。
这个习惯从小就有,每当不开心时,何美琪就会吃一颗,仿佛能带给她无尽力量。
秦长生看着后视镜里的何美琪,笑道:“我也没说错呀,你牛仔裤提的太紧,都勒成啥样了,很显眼。”
“你。。。。。。”何美琪小脸又红了,觉得秦长生这混蛋哪壶不开提哪壶,羞恼道:“我,我那里本身就那样,哪里刻意提裤子了?”
她的声音很小,听在秦长生耳朵里却像炸雷一样。
“馒头型?”秦长生脑中立刻浮现了一个画面,全身不由火热,这是一个极品啊!
“哎呀,你。。。。。。真过分,咳咳。。。。。。”何美琪情绪一激动,糖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剧烈咳嗽起来。
秦长生眉头一皱,赶紧将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查看。
“咳咳,都怪你,糖卡住了,我。。。。。。我喘不过气来了,救,救我。”何美琪脸色紫,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
秦长生赶紧将人抱出,施展海姆立克急救法。
双手环扣在何美琪身前,急压迫其腹部。
而秦长生紧紧贴在其身后,随着反复有节奏的按压,他不停的撞击着何美琪后面,出了啪啪声。
很快,糖果从何美琪嘴中吐出,秦长生在后面没看到,动作不停。
被糖果卡到喉咙可不是小事,万一有性命危险就麻烦了。
他力道加大。
何美琪想想说话,却忍不住出了吟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