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即便会些医术,能比葛神医强?”
葛长生可是江州出名的神医,在整个龙江省都有名,诊金最低一百万,有钱都不一定能预约上。
秦长生都没她大,怎么敢质疑葛神医用药啊。
“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按理说,以葛神医的能力,不应该开出这种幼稚的药方啊。”秦长生神情凝重。
何美琪撇了撇嘴,哼道:“要说幼稚,谁能比得上你呀,人家开出三万一月的工资,你都敢拒绝。”
一提这事,秦长生就来火了,揪住何美琪的耳朵,问道:“刚才在店里时,你说谁狗鼻子呢?”
他在御草堂店里没收拾何美琪,这女孩现在还敢阴阳怪气?
“哎呀呀。。。。。。小弟弟,我错了,错啦!”何美琪疼的乱跳。
秦长生松手,挑眉坏笑道:“小弟弟?小吗?”
何美琪正揉着耳朵呢,听到秦长生这话,又想起了卡糖时的场景,鹅蛋小脸变的通红,鄙视道:“不要脸的事一直拿来说,真不嫌丢人!”
她白了秦长生一眼,走进一家药材铺重新给母亲买药去了。
两人很快离开了济世药材批市场,开车朝城中村而去。
何美琪为了母亲治病方便,在江州郊区租了一间平房。
有三个房间,不争气的弟弟一间房,何美琪和母亲各一间。
“家里有点乱,你别介意。”
一来到租住处,何美琪性格就变的安静起来。
当看到屋内陈旧的摆设,还有墙上的几张照片后,秦长生就明白何美琪为何没安全感,很自卑了。
她母亲的脖子不是一般粗啊,说难听点,比蛤蟆鼓气还大。
因为神经压迫,眼球有点往外爆,五官也扭曲了一些。
病情展到这种程度,肯定经历了十几年。
可想而知,何美琪一路走来受到了多少旁观者的白眼。
秦长生怕何美琪自卑,眼睛没有在照片上过多停留,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破旧的沙上。
“喝茶吗?”何美琪将额前头撩到耳后,客气道。
秦长生笑道:“你说呢,这是最基本的待客之道呀,还用问?”
看着秦长生贱贱的模样,何美琪斜睨道:“你还真是不客气呢。”
她闷好茶叶,俯身给秦长生倒茶,领口开了一个小口,让人心神荡漾。
“再看戳瞎你的狗眼!”何美琪赶紧用手一遮,羞恼道。
秦长生耸了耸肩,无奈道:“本想看看你身材,帮你穿衣打扮呢,好心当成驴肝肺,算了。”
他靠在沙上闭目养神。
“你一个大男人,也懂女孩的穿衣打扮?得了吧。”何美琪不屑道。
秦长生懒洋洋道:“至少不像某些人勒成那个样子。”
“哎呀!”何美琪差点社死,冲上来要锤秦长生:“狗鼻子,你是不是打算拿这件事聊到天荒地老?”
秦长生怎会给对方机会,身体一侧,直接躲过了何美琪的粉拳。
可因为惯性的作用,何美琪被诳的朝秦长生身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