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解知薇的坚持与推拒下,她只收下了原主家原本的那套老房子,和一间连带的铺面。
不是她贪心。
主要是这间铺子的位置特殊,和原主家的住宅本就是一套,格局和吴邪的吴山居几乎一模一样——前面是临街铺面,中间带一方小花园,后面便是自住的院落。
原主小时候,她父亲怕生意纷争连累女儿,便在小花园中间砌了一道围墙。
后来生意败落,索性堵死了中间围墙上的月亮门。把前面的铺面卖给了旁人,只带着年幼的原主住在后面的住宅里。
日常进出,走的都是院落侧边不起眼的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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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身为解家家主,自然是日理万机,忙得脚不沾地。自从那天来医院送完产权文件后,一连五六天,都再没出现过。
解知薇反倒乐得轻松自在,躺在解家私人医院的贵宾病房里,该吃吃该喝喝,短短一星期,胖了两三斤。
原本消瘦的脸颊都圆润了些许。
人一闲下来,就闲不下来。
她每天吊完水拔了针,就拖着负责守病房的护士小姐姐一起打麻将。
两个人愣是靠着摸牌、换座,硬生生打出了四个人的热闹劲儿,病房里天天欢声笑语,半点没有住院的自觉。
“薇薇,你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出院了?”护士小姐姐一边理牌,一边随口问道。
“碰!”解知薇手脚麻利地将牌桌上的九万揽到自己面前,喜滋滋地整理着牌面,头也不抬地回答,“对啊,我这伤都养得差不多了,再住下去,后背都要躺霉了。”
这话倒不是假的。
她最近半夜睡热了后,总觉得后背刺挠得慌。
正琢磨着,等出院了,一定要找个澡堂子,让搓澡大姨给她去去灰,舒坦舒坦。
“那你……”护士小姐姐捏着手里的牌,迟迟没打出去,神色间欲言又止,眼神里藏着点小期待。
“快打啊!等半天了!”
解知薇等了好一会儿,见她还没出牌,疑惑地抬眼看向她,“干啥呢,有话就直说,别磨磨唧唧的。”
“我是想问,明天你哥……他会来接你吗?”
“不知道啊。”解知薇一脸无所谓,“我都这么大个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不用谁特地来接。”
“哦……”护士小姐姐脸上瞬间露出明显的失望,嘴角都垮了下来。
看着她这副小表情,解知薇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回过味来,挑着眉打趣:“翠儿,你不是吧?看上我堂兄了?”
想想解雨臣那张脸,年轻有为,身价不菲,被翠儿这个小美女看上也情有可原。
就是吧,花儿爷这美人可不是普通人消受得起的。
“哪、哪有!”翠儿瞬间红了脸,慌忙低下头,眼神躲闪。
“嗐,看上就看上呗,这有啥好害羞的!”解知薇笑得促狭,随即又摆了摆手,一脸认真地劝道,“不过我劝你别想了,你不是我堂兄的菜。”
“啊?”翠儿愣住了,满眼好奇地追问,“那你堂兄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相处了几天,翠儿也知道解知薇嘴里的另类说辞是什么意思。
解知薇下意识回想了一下书中描述的,古董店吴老板的盛世美颜。
随口答道:“清水芙蓉,清新脱俗那一挂的。”
温柔干净,不染世俗的弱官人。
不过这话她没说,人家三叔写的是社会主义兄弟情,只是不介意同人磕cp而已。
而且三胖子偶尔卖一卖,书的销量更是直线上升,同人圈更是磕生磕死。
谁知她话音刚落,翠儿小姐姐直接愣住了,盯着她看了半天,一脸认真地开口:“你是在说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