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人投来的好奇目光与压低的窃窃私语里,解知薇昂挺胸地跟在迎宾身后,朝着大厅另一侧的电梯走去。
乘电梯上到三楼
迎宾推开包间门示意解知薇先行查看,这是一间装潢精致的八人座贵宾厅,真皮座椅搭配实木餐桌,墙面挂着雅致的水墨画,角落还摆着绿植,私密性极佳。
解知薇扫了一眼屋内陈设,微微颔表示满意。
“就这个了,今天店里的主菜都有什么?”
话音刚落,她便径直走到餐桌最上方的主位坐下,动作自然又随意,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做主的姿态。
守在包间外的服务员见状,连忙恭恭敬敬地捧着一本烫金封皮的精致餐牌快步递了过去。
刘丧则默默选了个靠近包间门口的位置落座,胳膊搭在椅背上,心里暗自盘算着:看这女人一身奇奇怪怪的打扮,病号服配头盔,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来吃饭的。
主要是……谁家正经人抢小孩的糖吃。
一会儿万一她耍无赖逃单,自己坐在门口,跑起来也方便。
正胡思乱想间,对面传来清脆的叩桌声,解知薇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响起:“小丧气包,什么呆呢?你吃饭有什么忌口的吗?”
“啥?”
刘丧猛地回神,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喊的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愣怔怔地眨了眨眼,满脸茫然。
“我问你吃不吃辣,能不能吃海鲜。”解知薇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刘丧这才回过味来,知道她是故意打趣自己,暗暗磨了磨牙,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吃……我什么都能吃,不挑。”
“那行,就这些吧。”解知薇随手在餐牌上指了几样,连价格都没看一眼,便将餐牌推还给服务员。
“好的,两位请稍等,菜品很快就为您上桌。”服务员微笑着收起餐牌,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包间房门。
她原本打算立刻去找经理报备一声,可刚走出几步,就撞见刚才送客人上来的迎宾丽丽还没离开,正在走廊里和另外一个服务员聊天。
当即小跑着上前,一把拉住丽丽的胳膊,满脸苦不堪言地抱怨:“丽丽,你可真是把我害惨了!
丽丽一脸莫名其妙,皱着眉反问:“我怎么害你了?好好的贵宾厅给你守着,还不乐意?”
守贵宾厅的服务员比她这个跑上跑下的礼仪小姐可赚得多多了。
“你自己看看,那位客人刚才都点了些什么!”服务员说着,将手里的点餐单递了过去,指尖都带着几分慌乱。
丽丽接过点餐单低头一看,饶是心里早有准备,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单子上列的全是酒楼里最贵的招牌菜,澳洲大龙虾、陈年花雕醉蟹、鲍汁扣辽参……每一道的价格都让人咋舌。
“她……”服务员指着紧闭的贵宾厅房门,声音都带着点颤抖,“我这就把单子开去厨房,可这一顿下来这么多钱,咱们能收到餐费吗?”
世人向来先敬罗衣再敬人,包间里那位客人穿着一身病号服,半点看不出富贵相。
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