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当场愣在原地,墨镜后的眼睛都瞪直了,心里疯狂咆哮:这都哪跟哪啊!
自己是嘴贱调侃一句,怎么还成了窃听狂魔了?
他哭笑不得地摊开双手,乖乖站着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瞎摸乱蹭,指尖蹭过他腰腹的时候,他还忍不住痒得缩了缩。
直到解知薇的手指不知深浅地扣上他的皮带扣,胡乱摸索的时候。
黑瞎子才猛地绷紧了身体,哑着嗓子压低声音提醒。
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坏:“大小姐,别摸了,这里面除了安分守己的小黑,可没有什么自动化的电子产品。”
顿了顿,他又贱兮兮地补了一句:“小黑啊,顶多算个半自动的!”
臭不要脸的……
解知薇的手指猛地一顿,大脑空白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这话里的虎狼之词,瞬间脸颊爆红。
手像被烫到似的飞快收了回来,心里疯狂刷屏:要不说还得是你黑爷!论烧嘴,你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黑瞎子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她确实挺满意。
但小哥那人间绝色还没吃到嘴里呢!
小黑什么的,边儿去!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眼神都不敢跟黑瞎子对视:“小哥呢?张启灵去哪了?怎么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
黑瞎子慢悠悠地收回手,拖长了语调开口:“哑巴张啊——”
拖了半天,他才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不知道。”
解知薇瞬间炸毛了,气得小脸蛋鼓鼓的:“不知道你大喘气干什么!吊我胃口很好玩吗?”
黑瞎子被怼得没话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心里也憋着一股气:一天天的,张嘴闭嘴全是哑巴张,就没问过他一句累不累,真是偏心偏到姥姥家了!
他黑着脸提着那篮鸡蛋,转身就往屋里走,懒得再理这小没良心的。
解知薇跑了一圈,浑身又热又黏,汗都浸透了衣服,也懒得跟黑瞎子置气,蹬蹬蹬地跑上楼直奔浴室,心里还藏着个事儿想趁机验证一下。
浴室里的花洒哗啦啦地喷着热水,雾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解知薇靠在冰凉的洗手池边,面无表情地拆开手上缠了好几层的纱布,一圈圈白色的纱布缓缓落下。
她定睛一看,当场轻啧一声——
眼前的手白皙光洁,细腻得连一点瑕疵都没有,别说是之前的伤口了,就连原主常年练武磨出来的薄茧都找不到一点,活脱脱一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手。
“果然,我就不是个正常人。”
解知薇撇撇嘴,把湿纱布随手丢进垃圾桶,突然就厌烦了这种躲在别墅里藏着掖着的日子。
像只被圈禁的小猫,浑身不自在。
她干净利落地关掉花洒,随便套上外套,连头上都没擦干,拿起放在床边的头盔,一言不地下楼,直接推开别墅大门溜了出去。
出门前,厨房里还传来黑瞎子的喊声:“大小姐!别乱跑,饭马上就好了,记得回来吃饭!”
解知薇充耳不闻,脚步都没停一下,离开别墅范围,直接踏上了乡间的小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