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无邪送到吴山居门口。
解知薇就慢悠悠地往自己家走,她眉眼温婉,安静得像一幅沾了烟雨的水墨画,半点看不出上午开车时那股疯劲。
小吃摊上,食物的香味混着烟火气飘散在空中,她揉了揉肚子,饿了!
说起来她今天一天没吃饭了,看了一眼周围,她琢磨着回去换身衣服,再去看看杭州的夜色,顺便吃晚饭。
没想到刚推开院落的角门,一眼就望见了院中那道清寂却格外惹眼的身影。
张启灵就那么静静立在那里,身姿挺拔,像一株扎根在庭院里的青松,周遭的寂寥都因他多了几分温柔的暖意。
不知是不是跑了远路,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
解知薇面上没显露出太多情绪,只是慢悠悠反手关上身后的角门,对于他的出现,不问不管。
抬脚便顺着游廊往屋里走,脚步却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这屋子……
和她离开时一般无二,院中只有零星几片落叶,风一吹便轻轻打转,仿佛主人一直守在这里,从未离开。
果然……
那个黑瞎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什么安全升级,她是一点没看出来。
张启灵安静地跟在她身后,脚步轻缓,亦步亦趋地走进客厅,在她卧室门口默默停下。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背影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薇薇。”他开口唤她,声音低沉温和,满是缱绻。
“先去洗澡,等会儿出去吃饭。”
黑瞎子不在,她和张启灵都不是会下厨的人,解知薇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哐当一声,房门关上。
拒绝交谈。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不想听。
进了房间,她径直走向浴室。身上实在脏得厉害。
上午和张海客一行人飙车结束,她便一直在山里躲着没露面。
是的,张海客。
她掏枪出来的时候,是真动了杀心。
可是系统却提醒她,那两个满身稀泥的人,是身负气运的张家人。
还是书中名头极响的角色,张海客和张海楼。
这就不好办了。
枪都亮出来了,总不能一枪不。他们追了她那么久,总要收点利息。
于是她随意对准一人开了一枪。
只是没想到,这么小一把枪,竟把她掌心的皮肤都震裂了。
反正伤势不重,她干脆趁机观察自己伤口愈合的度。
这一等,就一直等到下午,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才开车下山,折返杭州。
说起来一路上无邪都没醒一下,她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
结果统子说,无邪只是睡着了,所以他昨天晚上……果然是去偷车了吗?
解知薇刚洗完澡出来,门外便传来敲门声,伴着小哥略带担忧的声音:
“薇薇。”
她裹着浴袍去开门,门口的人也已收拾干净,额前碎还带着湿气,俊美脸庞上似有未散的热气。
张启灵敲门的手还没放下,呆呆的看着她,绸缎的浴袍很短,将她白皙修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
一股热气从腹中升起,他后知后觉的挪开视线不敢多看。
解知薇舌尖轻轻扫过唇角,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人拉进房内。
啪,房门再次紧闭。
她把人推坐在沙上,张启灵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微张着唇,还未出声,便被她俯身封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