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看着她一脸错愕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确认。
解知薇回过神来,瞬间恢复了往日的精明,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开口说道:“那行,丑话说在前头,只提供住宿,不包吃饭,一天八百一个人,你们两个人,我给打个折一天15oo好了。”
张海客想都没想,直接应下:“好。”
一旁刚爬起来的张海楼听得目瞪口呆,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客哥,满脸都是震惊。
平日里客哥抠门得跟什么一样,买个东西都要货比三家,斤斤计较,一问就是要把钱留着振兴张家。
今儿怎么回事,吃错药了吗?
这么离谱的价格都答应,这不是明摆着被人宰吗?
他连忙凑到张海客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好什么好啊客哥!你是不是被这狐狸精把魂勾走了?外面的酒店住一晚才多少钱……你算算,这也太贵了,她这分明是把我们当羊宰了!”
解知薇闻言,白了张海楼一眼,抓起旁边的银行卡丢回给张海客。
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没见识就别乱说,这里是杭州西湖边上,寸土寸金的地方,你上哪找比这更便宜的独门小院住宿?”
“爱住不住,不住现在就可以走。”
张海楼还想争辩,却被张海客一个眼神制止,只得抱着手臂生闷气。
银行卡再次被放在扶手上,张海客的丘指按在卡上,往解知薇手边又推了推,“麻烦你了。”
转身便径直往外走。
“客哥,我也去。”
“你留下,我去外面拿我们的背包。”话音刚落,张海客已经走没影了。
张海楼看了看院门口,又看了看坐在躺椅上的人,这一看就有些挪不开眼了。
解知薇就斜倚在藤编躺椅上,整个人陷在软布垫里,双眼轻合,唇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闲适笑意,一副全然放松的悠然模样。
细碎的阳光穿过枝叶缝隙,星星点点落在她的脸上,暖得像一层薄金。她眼睫纤长浓密,垂落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随着极轻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一瞬间,张海楼只觉得心口猛地一撞,像是有什么东西猝不及防落了进去,“咯噔”一声,连心跳都乱了节拍。
先前还稳得住的心神骤然慌了神,呼吸一顿,目光竟有些舍不得移开,又怕被她察觉,慌忙别开眼,耳根却已悄悄热了起来。
他抬脚就要往外走去找张海客,可想起族长临走前的吩咐,让他好好守着解小姐。
脚步一顿,又不敢擅自离开,只能硬生生停下脚步。
他蹲在院子角落的青石板上,双手托着下巴,纠结得抓耳挠腮,一会儿看看院门,一会儿看看解知薇。
最后索性低头盯着地上的蚂蚁洞。
假装看蚂蚁搬家,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尴尬,愣是没敢跟解知薇说一句话。
充分演绎了什么是:狗仗人势!
解知薇暗自吐槽,有张家人在身边张海楼的嘴跟抹了毒一样,这会儿倒是安静得很!
没过多久
张海客便背着两个大大的背包走了进来,看都没看蹲在地上的张海楼,径直挑了一间朝南的客房,推门走了进去,关门洗漱。
等他收拾妥当,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再出来时,才喊了一声还蹲在地上的张海楼,让他赶紧进屋洗澡换衣,清理身上的污渍。
解知薇无意间一抬眼,刚好撞见从客房走出来的张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