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继续试探:“这次的布丁口味和上次的,哪个更好吃?”
银七表情愈不屑:“不是一样的吗?”
刚才的布丁和当初银七第一次来时吃的,确实是同一种口味。
连这些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也就是说,他只是单纯的变傻了而已?
“原来是我记错啦?”谢砚笑了笑,又问,“小野还记得上一回,我们去宋彦青家别墅里玩儿的事情吗?”
银七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你认得宋彦青吗?”谢砚问。
银七缓缓摇头。
谢砚心中喜忧参半。
看来也不是什么事都记得。
那一次,他们两人之间生了一些大尺度的互动,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兽化种不记得了,也算是让人松了口气。
谢砚的视线缓缓下移,又迅地收了回来。
他想,那如果自己要再取一次样本,如何操作,才能不留后患呢?
傻了吧唧的银七变得比过去更好相处。
他安静又迅地吃完了晚饭,之后居然十分主动地端着碗盘去盥洗台清洗。
高大的身体站在尺寸并不合宜的水斗前,动作仔细且认真,身后的尾巴轻轻摆动着,透出几分惬意的味道。
有极短的瞬间,谢砚产生了“就这样下去倒也不错”的念头。
他看着垂在银七后背的兜帽,问道:“小野是不是很喜欢连帽衫?”
“唔,”银七尾巴摆动的幅度变大了些,“很方便。”
“可是不好看,”谢砚说,“有点落伍了,看起来土土的。”
这并不是真心话,以银七肩宽腿长,相貌英俊,再过时的衣物,也能被他衬出几分风味。
谢砚只是想要彻底杜绝这个傻孩子因为遮挡兽化特征而被扣分的风险。
他刚说完,银七原本翘起的尾巴在空气中僵硬了半秒,垂了下来。
但这家伙的嘴还是很硬:“无所谓。”
“不行,我的小野要永远都漂漂亮亮的,”谢砚说,“下次你买衣服,记得找我陪你一起挑。小野必须穿我选的衣服才行。”
银七轻轻地“哼”了一声,尾巴又甩动起来。
谢砚暗自总结。只要略微包装一下,再配合温柔的语调撒个娇,银七似乎可以接受一切命令式的句子。
这对谢砚而言简直毫无难度。
他的视线又下意识地飘向了某个地方。
如此好控制,那个原本让人顾虑重重的念头变得愈充满诱惑力。
什么时候下手好呢?
在把银七接回家之前,谢砚提前考量过家中的硬件设施,得出的结论是,并不适合体格过两米的兽化种居住。
但要改善环境,缺钱。
银七如今的状态被强行归类于“因公致残”,负责照顾他的谢砚因此而得到了一些补助,但也不足以立刻搬到足够宽敞的大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