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程度不同。
她合上手机,在三角下方写下推论:
**北邙残术重现→收集怨气当能量→操控命格实现改命**
箭头连成一张网。
她低声说:“他们在试阵。拿普通人当试验品,一步步补全仪式。”
墨言皱眉:“所以林曜不是特例,他是模板。”
“对。”她点头,“他们用生死簿碎片维持傀儡生命,再通过镜子连接阴界,制造半死不活的状态。这种人容易控制,也不会引起怀疑。”
她突然抬头,“你说……娱乐圈是不是特别适合干这种事?”
“为什么?”
“灯光、镜头、化妆、演戏。”她一条条数着,“每个人都在扮演别人,真假难分。观众只看表面,谁关心后台生了什么?”
墨言沉默几秒,“你是说,这个行业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不一定整个行业。”她语气冷静,“但至少有几个点,正在被利用。”
她翻过一页,写下两个方向:
一、查剧组有问题的人,追源头;
二、盯地府任务动向,防内鬼。
写完,她看向他:“判官那边有没有提过最近有专员失联?”
“没有。”墨言摇头,“但我可以去查。”
“别直接问。”她提醒,“万一有内鬼,你一打听就暴露了。”
他点头,“我知道怎么查。”
房间安静下来。
她端起茶喝了一口,已经凉了。
放下杯子时手微微一抖,水洒在本子上,正好模糊了“操控命格”四个字。
她没擦,只是看着墨迹缓缓晕开。
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姐姐视频里突然消失的镜子,陆景然雨中举灯的身影,墨言冲向墙时脖子上的铃铛晃动……
她闭了闭眼。
十八岁前,她只会画符抓鬼,帮师父做法事。
现在她才明白,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她不是在对付一个邪道士,而是在对抗一个系统。
她轻声说:“我怕自己搞不定。”
墨言立刻回应:“你不是一个人。”
她看着他。
“你有我在。”他看着她,“还有你哥,你姐,陆景然也会帮忙。地府那边,判官信任你,师父也在看着。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嘴角动了动,“可万一我错了呢?要是我把大家带沟里……”
“那就一起爬出来。”他打断她,“你忘了你第一次抓鬼?符贴歪了,咒念错音,差点被小鬼咬。可你还是把它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