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步骤,我要快!”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执起来,陆景然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你们俩这样吵,我都插不上话。”
“你本来就不该说话。”墨言斜他一眼,“你是外人。”
“我现在可是地府认证的协作员!”
“临时工。”
“转正有几个名额?”
“一个。”
“谁的?”
“她的。”墨言指向云清欢,“家属优先。”
云清欢忍不住笑出声:“你们别争了,再打一架?输的人请吃饭。”
“我请。”陆景然举手,“但我有个条件——下次任务带我一起。”
“你不是怕死?”墨言挑眉。
“怕是怕,但我不想每次都等消息。”他认真道,“我想站在你们身边,不是躲在后面。”
云清欢看着他,点头:“行,下次给你安排个靠谱位置。”
“比如?”
“拎包。”
“……”
墨言补了一句:“或者搬装备箱。”
“箱子太重了。”云清欢补充,“上次你搬完手抖半小时。”
“那是空调太冷!”
“哦对。”墨言说,“你当时穿短袖去的。”
三人相视一笑。
笑声渐歇,云清欢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那道形如眼睛的血痕仍在,颜色淡了些许,却依旧清晰可见。
她凝视良久。
“怎么了?”墨言察觉异样。
“这个印记……”她轻声说,“好像在记录什么。”
“命灯虽灭,仪式留下的痕迹不会立即消失。”墨言沉声道,“你看到的,或许是下一个劫难的开端。”
陆景然抬头望天:“不管来什么,这次我不会再是‘送外卖的富二代’了。”
云清欢将铃铛系于腰间,站起身:“那就让它来吧。我现在有积分,有新法器,还有你们。”
墨言与陆景然也相继起身。
三人并肩而立,背对废墟,面向朝阳。
风拂起他们的衣角。
云清欢忽然摸了摸口袋,掏出半块碎裂的罗盘。她静静看了几秒,又默默放回。
“师父说过,罗盘碎了,路才刚开始。”
“你师父挺厉害。”陆景然说。
“他是真有本事。”墨言点头,“不然也不会从小把我送到他那儿养着。”
云清欢猛然转头:“等等,你说什么?你小时候去过三清观?”
“嗯。”他淡淡回应,“每年清明,他都会给我缝一张旧符。”
“我也有一张!”陆景然立刻接话,“还是端午那天给的!”
云清欢睁大眼睛:“所以你们两个……早就认识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