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偏偏这时候给我功法?”陆景然摊手,“以前我连符纸都贴歪。”
云清欢拿出罗盘碎片,在掌心比划:“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血痕,可能不是警告,而是标记。”
“标记什么?”
“下一个任务目标。”
三人沉默。
远处传来喊声:“里面的人请注意!我们是应急处理组!请不要靠近中心区域!”
他们依旧未动。
云清欢将碎片放进口袋,抬头望向城市方向。
墨言站到她左侧,陆景然站到右侧。
风很大。
铃铛又响了一下。
云清欢忽然说:“下次行动,我想试试不用替身。”
“太危险。”墨言立刻反对。
“但我们已经有经验了。”她坚持,“敌人也在升级。他们知道我们会声东击西,下次可能直接抓假目标。”
“那就再设个局中局。”
“可以让我当诱饵。”
“不行。”
“为什么?我已经不是新手了。”
“因为你最重要。”
这句话一出,三人都愣了。
陆景然看看墨言,又看看云清欢,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云清欢盯着墨言:“你说什么?”
墨言直视她:“我说,你最重要。不是任务,不是功劳,是你。如果非要有人受伤,那个人应该是我。”
“那我呢?”陆景然插嘴,“我就不能重要一次?”
“你能。”云清欢看着他,“但你答应过要活着帮我搬箱子。”
“这算哪门子理由!”
“这是命令。”
“你什么时候成队长了?”
“从我把积分全用来买雷符开始。”
墨言忽然握住她垂着的手。
手很烫。
云清欢没有挣开。
远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轻声说:“我们还没讨论完。”
“那就别停。”墨言说,“以后每一战之后,都要坐下来,把每一步拆开看。”
“包括谁搬箱子最久。”陆景然补一句。
“包括谁最先冲上去挡刀。”云清欢看向墨言。
“也包括谁偷偷练体能练到手抖。”墨言瞥向陆景然。
“喂!”
他们笑了。
笑声落下时,第一缕阳光照在三人交叠的影子上。
云清欢抬起左手,掌心血痕微微烫。
它开始向下爬,朝着手腕方向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