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运则那张向来如不化雪山的冷脸竟露出一丝笑意: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怎么知道你呀?你现在是大人了,我连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些好朋友都不知道。”
尤芙抱着胳膊。
邵庭和段曾希对视一眼。
姐姐仍旧不太讲道理,还有点阴阳怪气,但这种娇娇的腔调,和刚才对他们是完全不同的。
几位大少爷讪讪坐回原位。
谢运则按了下墙壁上的呼叫铃,很快有侍应生进来:“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的?”
说完后才现按铃的是老板。
谢运则:“去我办公室拿条毯子过来。”
吩咐完后他牵住尤芙的手带她坐到左边那侧的空沙上。
“抱歉。”
谢运则凑到尤芙耳边低声哄道,“你讨厌和一群人一块玩,我才没介绍他们给你认识。”
尤芙推了推他的脸:“但是叫了舒悦然。”
舒悦然刚想说什么,就收到谢运则冰冷的一瞥,张了张嘴没作声。
谢运则又解释道:“不是我叫的她。她是江侃的朋友。”
尤芙明知故问:“谁是江侃?”
正好刚才的侍应生来送毯子,坐得离门最近的江侃顺手接过,走过去递给尤芙:“是我。”
尤芙抬起眼,懒洋洋的情态,只快扫了他一眼,像是漠不关心。
但江侃把毯子交给她时,却感到柔嫩冰凉的指尖在他手心挠了挠。
江侃收回手,握了握拳又松开,像什么都没生一样坐了回去。
他知道这位姐姐是故意的。很低级的小手段。
仗着自己漂亮为所欲为。
有点可爱。
谢运则抖开毯子给她披上,包裹住她光裸的臂膀。
这一刻包间的气氛才总算回温,邵庭挠了挠头:“那个,姐姐冷吗,空调温度要不调高点?”
尤芙压根不理他。
邵庭也不尴尬,乐呵呵地喝了口酒。
段曾希按着嘴角的唇钉,笑得很纯良:“老谢,你怎么都不把姐姐叫出来一起玩,这么漂亮的姐姐有必要藏着掖着吗?”
谢运则将包间里的人扫视一圈,答非所问:“谁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要算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