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你太保守了吗?”
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反问,这是尤芙的处世哲学。
“我保守?”
从小爱玩赛车的江侃没想过这个词能和自己扯上关系。
“喜爱不仅要用言语表达,而且需要行动。”
尤芙开始胡扯,“你有多久没有对家人说我爱你了?有多久没有给家人一个拥抱?”
江侃:“从未。”
小时候可能有吧,但他不记得了。
尤芙:“你看,是你对家人太过冷漠,而不是我和小则亲密过了头。”
江侃冷笑,这都什么歪理?
尤芙现他有虎牙,尖尖的还挺可爱。
江侃莫名不爽:“你把我当小孩糊弄呢?”
尤芙摸摸他的头,江侃愣了下,躲开她的手。
他从头顶到脖子都僵了。
江侃声音有点哑:“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尤芙眼神无辜:“我是想说,你和小则一样大,在我眼里当然是小孩啦。”
江侃可不想被她当小孩。
不过他们寝室同级不代表同岁。
江侃:“谁说我和谢运则一样大?我比他小两岁。”
江侃初高中都跳了级,又是八月份生,上大学时刚满十七岁。
难怪那天在包间里尤芙一眼看过去,就他少年气最重。
原来真还是个小屁孩。
比她小六岁,在尤芙的择偶观里都能当儿子了。
男人的思想本来就狭隘,同龄人尚且像未开化的野人,更不要说小六岁,和婴儿有什么大区别?
江侃:“你怎么不说话了?”
尤芙:“弟弟你真的好小哦。”
江侃感到那股不爽劲儿越浓厚了:
“我不小。”
尤芙觉得好笑:“你哪里不小啦?”
江侃蹙眉:“我哪里都不小。”
“幼不幼稚?”尤芙笑他,“句句都要和姐姐争个高下,说明你确实还小哦。”
不爽,太不爽了。
江侃血液里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他忽然按着尤芙的脖子令其凑到一个近到几乎睫毛交错的距离:
“姐姐,我成年了,是个健全的男人,你别以为能钓着我玩儿。”
明明是江侃主动拉近距离,可当尤芙在咫尺间弯着眼睛对他笑,他又匆忙松手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