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侃:“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碰,赵时鲸没那么蠢。”
尤芙放下心来,看来赵时鲸的钱没脏没臭还能让她继续捞一阵子。
第二天,尤芙和江侃在商场偶遇了昨晚那群富二代,他们还腆着脸凑上来问要不要同游。
赵时鲸百无聊赖地站在人群最后。
昨晚吸嗨了的那位已经不见了,其他人带着友善到令江侃恶心的笑容和尤芙套近乎。
江侃自然拒绝了邀约。
以前江侃很爱交朋友,身边常年兄弟环绕。但现在他决定要远离所谓兄弟,什么低质朋友,只会拖低姐姐对他的印象分。
到时候姐姐一看,他身边的朋友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那他还能好吗?
不行,必须切割。
江侃知道,一个男人可以没有兄弟,但不能没有香喷喷的老婆。
尤芙全程一言不,安静地勾着江侃的手,很是依赖的样子。
江侃的心前所未有的充盈满足,早就把塑料朋友们抛诸脑后,志得意满地搂着尤芙散财去了。
尤芙擅长让男人花钱,善于收男人送的礼物。所以即使刚和江侃开始交往,她也不会推脱。
更何况,江侃给她花的那些跟她以前的男人比起来,只能说是毛毛雨。
于是手链收下了,珠宝也收下了,配完货要几百万的包包也收下了。
回到酒店,尤芙把战利品拍了个遍,然后了p1og。
晚上九点,舒悦然刷到了尤芙的小粉书更新。
她这两天一直自虐般地反复刷新尤芙的主页,痛苦地看着尤芙po出那些与江侃有关的碎片。
尤芙没过一张和江侃的合影,但午餐时搁在桌边的男人的手,拍摄奢侈品时乱入的衣角,无不在说明江侃就在那里,在尤芙的旁边。
舒悦然去找了谢运则。
以前谢运则总以尤芙这个继姐为天,容不得别人说一句不好。
他拼命赚钱就为了让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过上好日子。
即使继姐多次搞砸了他的比赛,任性又娇蛮,他也永远包容,甚至乐在其中。
可是现在呢,尤芙和江侃好上了,才认识没几天竟一起出国,尤芙还让江侃给她买了那么多昂贵到令人咂舌的礼物。
那可是江侃,是舒悦然一见钟情的人,是她努力了两年也没能真正被看进他眼里的人。
舒悦然的心仿佛碎成一片片,然后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敲响了隔壁的门。
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至少现在她和谢运则同病相怜了,谢运则这下总算能好好听她说话,看清尤芙的真面目了。
谢运则该知道谁才是真正为他好的人了。
紧闭的大门打开,谢运则皱着眉:
“有事吗?”
自从高中和舒悦然说开后,她就没再主动找上门过。
舒悦然把手机递给谢运则:“我觉得你需要看看这个。”
谢运则没接,只是瞟了眼:“看了,然后呢?”
舒悦然咬牙:“你仔细看看呢,这是尤芙的账号。她和江侃一起去了T国,还花了江侃好多钱……”
谢运则打断道:“所以呢?”
舒悦然一时有些张口结舌:“所,所以?你不生气?”
谢运则:“我气什么。江侃能给她我给不了的东西,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舒悦然看着谢运则,就像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谢运则:“反倒是你,你能不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舒悦然:“我怎么了?”
她头一次见谢运则的眼中浮现毫不掩饰的厌恶,或者可以说是恶意。
谢运则:“如果不是你这么废物,两年了都没让江侃喜欢上,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那张向来冷淡的脸带着轻蔑的神情,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刻薄。
舒悦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还是谢运则吗?
谢运则瞳色幽深,却未曾将眼神落在舒悦然身上:
“你自己废物就算了,还自作聪明把我姐引去让他们认识。你到底凭什么觉得看过我姐的人还能看得上别人。谁给你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