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侃忍着怒气再次敲门,谢运则又来开门了,依旧顶着一张面无表情死人脸:“不买,谢谢。”
江侃:“我也不卖!”
尤芙听到声音冒出个脑袋来:“怎么听到小侃的声音啦?”
江侃委屈巴巴地挤开谢运则进门告状:“姐姐,你看他!”
谢运则啧了一声。
江侃刚要继续抱怨,看清尤芙的穿着后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她就只穿了件小吊带,奶布丁撑着面料,圆点点从白色下透出来。
江侃动了动嘴,强忍下几欲脱口而出的诘问。
怎么能在谢运则面前穿这样!
就算是姐弟,也该避避嫌吧。
他说的是谢运则该避避嫌。
怎么不把眼睛抠掉呢?
尤芙保持着坐躺的姿势没动,眨巴着眼睛:“你怎么来啦?”
江侃努力忽视心中的异样,用尤芙最无法抗拒的专注眼神盯着她:“姐姐,我是来提供上门服务的,能在你家借住几天吗?”
谢运则抱着胳膊:“不能。”
江侃:“又没问你!”
谢运则:“家里没多余的房间。”
江侃:“我睡姐姐房间的地板就好。”
尤芙:“得了吧,姐姐可舍不得让你睡地板。”
江侃得意地觑了谢运则一眼。
谢运则压根不鸟他,越过他走到沙边,帮尤芙拉起滑落到肩膀的细吊带。
江侃想说什么,但尤芙习以为常的样子,让他欲言又止。
。。。。。。
谢运则在厨房切菜。
这是三人同住的第一个周末。
尤芙悄默默地摸进了厨房,从身后环住谢运则的腰。
谢运则感觉到姐姐正用脑袋磕着他的后背。
“怎么了?”他问。
“家里多了个人,你会不会不开心啊?”尤芙语气闷闷的,手指捻着他的棉麻睡衣,
“没经过你的同意就答应让江侃住进来,你有没有生我的气。”
谢运则放下菜刀,转过身垂眸看她:“姐,我不会为了这种事和你生气。况且你迟早也会找到想共度一生的人,然后离开我们的家。我还能一直绑着你不成?”
尤芙:“……”
尤芙差点没笑出声。
弟弟,这种茶言茶语,都是你姐玩剩下的了。
但是,唉,自己的弟弟自己宠一下吧。
尤芙憋出两抹泪花,老大不情愿道:“我才不会离开呢,我想共度一生的人就是小则。”
谢运则喉咙紧:“我说的共度一生不是这个意思。”
尤芙的目光牢牢锁住他:“但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有谁规定不能和自己的弟弟一辈子在一起的?除非你不要姐姐了。”
尤芙怅然地叹了口气,委屈瘪嘴,“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小则有了想共度一生的女孩子,所以暗示我要我离开家,呜,是要我给别人腾位子吗?”
谢运则被茶了回来,他显然没尤芙这么有经验,听到尤芙这番口不对心的话,他都要痛死了,捧着姐姐的脸轻揩她微微上扬的眼尾:
“哪有别的什么人,我永远只爱姐姐一个。”
江侃沉着脸用力敲了敲厨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