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别说尤芙了,连王春芬听人转述都气得抖:“这林珍珍有没有教养!?林家到底怎么教的女儿?我们戚家的儿媳妇嫁进来是享福的,什么助力不助力的。再说了,这些与她何干?”
王春芬平日里送东西去尤芙和戚崇生家,儿媳妇经常无所事事地晒着太阳,拿个平板写写画画。
她觉得尤芙这样挺好的,从不认为年纪轻轻享清福有什么不妥。
戚崇生赚那么多钱不就该让自己老婆过得舒服吗,不然钱赚来干嘛?
戈朗:“伯母,戚哥已经教训过林家了。”
这两月林家没少丢大单子,和戚崇生关系好的几家都断了和他们的合作。
王春芬冷冷讥讽:“我看是教训得还不够!不然这林珍珍怎么还敢来医院看他?戚崇生什么时候做事会留余地,不会是怜香惜玉了吧?兔崽子……”
戈朗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接。王春芬喷戚崇生,他可不敢跟团,只能尴尬地笑。
要他说,戚崇生态度坚决,手段强硬,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敢再贴上来。他是不懂林珍珍到底哪来的胆子,还来医院看望。
戚崇生是失忆了,但他身边的人又没失忆,难不成林珍珍以为她犯的事没人记得了?
王春芬一股火烧得正旺,在病房自带的小厅里转了圈,几次想推开隔间门。
但戚崇生刚睡下,好歹是个伤患,她现在把人叫起来训也太斯巴达了。
王春芬眼神瞟到旁边的戚东风。
戚东风见妻子看他,不由露出笑容。
“笑笑笑,笑什么笑!”王春芬恼火,“你儿子结婚五年了,还能让拎不清的小姑娘闹到他老婆面前,这就是你们戚家的家风吗!”
戚东风:“……”又不是他教的,咋骂上他了。
然而更让王春芬崩溃的还在后头。
晚上,她带着保姆炖的排骨汤去看尤芙,却在桌上看到了签好名的离婚协议书和一枚戒指。
王春芬:“……”
她拿起那张纸,看到戚崇生的签名,气到手抖。
戚崇生车祸后一直在医院,这意味着这是他在车祸前签的名。
王春芬实在搞不懂戚崇生怎么会主动和尤芙离婚。
这两人平时看着甜蜜得不得了,戚崇生看向尤芙时那含情脉脉的溺爱也不似作假。
虽然戚崇生表情幅度小,外人看不出来,但王春芬还能看不出来吗?
王女士拎着纸,在家转了一圈没找到尤芙。
打电话给亲家母,尤芙也没回自己家。
王女士又给尤芙打电话,倒是通了。
“喂?”
手机那端传来那熟悉的娇甜嗓音。
王春芬:“小尤啊,你在哪?我瞧着你不在家,是出去玩了吗?”
尤芙:“王阿姨,我在哪里不重要。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等崇生回家你跟我说一声,我们民政局见。”
王春芬被这声“王阿姨”刺激得眼前一黑,以前尤芙都是挽着她胳膊,亲亲热热地喊她“妈妈”的。
王春芬生性傲娇,不太会和尤芙这样的甜妞相处。她心里一直很想有个贴心的女儿,尤芙满足了她对小棉袄的一切幻想。
而现在,小棉袄挥着小翅膀离她远去了。
王春芬语气干涩:“小尤啊,怎么忽然想着离婚了,是不是崇生惹你生气了?你别难过,妈帮你教训他,你能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呢?”
尤芙:“没有误会的呀,我这儿还有事,先不聊了,王阿姨再见。”
王阿姨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心里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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