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藏青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脸上带着焦急和关切。
目光先在屋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床上裹着被子的沈玉雁身上。
“玉雁?你为什么会在老六的床上?!”
楚风:“……”
这演技。
这表情管理。
这进门的时机。
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楚盛又看向楚风,脸上的关切瞬间变成暴怒,变脸比翻书还快:“楚风!你这个畜生!你对你皇嫂做了什么?!”
楚风披上外袍,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无奈地看着楚盛,叹了口气:“三哥,咱能别演了吗?”
楚盛一愣,脸上的暴怒凝固了一瞬:“你什么意思?”
楚风揉了揉太阳穴:“三哥,你为什么给我设套?我哪里招你惹你了?”
“我给你设套?你睡了我未婚妻,现在居然还反咬一口?!”
楚盛喘着粗气,又转头看向床上的沈玉雁,脸上的暴怒又切换成痛心疾,无缝衔接:“玉雁,我知道你肯定是被迫的,是楚风这个畜生强迫你的!你别怕,我现在就带你进宫,让父皇为我们做主!”
沈玉雁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哭出来,只是死死盯着楚盛,声音沙哑:“楚盛,陛下赐婚后,你从没见过我一面。昨天却破天荒派人去叫我,让我来六皇子府……”
楚盛脸色一变,“玉雁,你怀疑我?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老六他……”
“够了!”
沈玉雁打断,泪水终于滚落下来,紧紧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楚盛站在原地,盯着沈玉雁看了片刻。
脸上的焦急、痛心、难以置信,像褪色的画皮一样,慢慢褪去。
露出了底下的阴冷。
“你不去是吧?行,我自己去。这就去禀报父皇,让父皇做主!”
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楚风站在原地,无奈的望着楚盛的背影,悄声嘟囔道:“告状告状,就知道告状,跟个小孩一样……”
“呜呜呜……”
这时,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
“得……”
楚风叹了口气。
这还一个小孩。
“呜呜呜呜……”
沈玉雁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着楚风,抽抽搭搭地说道:“我们明明什么都没……不,我们……哎!”
她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进被子里。
不管是不是被下药,事实就是他俩睡在了一起。
这事传出去,她名节尽毁。
楚风也逃不脱一个玷污皇嫂的罪名!
“皇嫂,别着急,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楚风转头看向沈玉雁:“反正你还没嫁给楚盛,大不了我娶你就是了,到时候……”
“你娶我?”
沈玉雁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错愕地看着楚风,美眸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