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的气息渐渐变得平缓，又过了片刻，她睁开了双眼，眼中一抹金色光芒一闪而逝。
“感觉如何？”清虚真人开口问道。
云霄轻吐一口浊气，看向清虚真人，现紫阳真人也在，当即恭敬喊道：“弟子云霄，见过师叔祖。”
紫阳真人轻笑道：“你的气息提升了一截，看来刚刚的顿悟，收获颇丰。”
“顿悟…”云霄眸光微动，看着紫阳真人，试探着问道，“刚刚那一剑，是师叔祖您送给弟子的？”
紫阳真人一怔，旋即轻笑着摇了摇头，“你问这话，你自己都不相信。”
云霄微微垂，眼里闪过一抹难言的复杂之色。
她刚刚所问，确实是心存侥幸。
她不愿相信…同辈之中，竟有人可以感悟出那样的一剑。
那一剑，已经将她过往所有的骄傲，全都击的粉碎。
清虚真人瞧着云霄，轻笑问道：“那一剑，感悟的如何？可还有疑惑的地方？”
云霄回过神，略作思忖，秀眉渐渐蹙起，“弟子看到的那一剑，像是从天穹而下，刺破雷云而落；但弟子感悟出的，剑起于雷云，由雷云孕育而出，直坠大地。”
清虚真人拂了拂须，沉吟道：“他说他感悟出的这一剑，核心只有一个字。”
云霄看向清虚真人。
“酷。”
清虚真人轻轻吐出一个‘酷’字。
酷？
云霄呆。
清虚真人微笑道：“你可以理解为，霸气。
他说，他感悟的这一剑，剑气由九天直落，如雷霆天罚降世，如此才够霸气，才够……酷。”
“霸气？酷？”云霄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紫阳真人拂须，感慨道：“玄昊师弟真的培养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妖孽啊。
剑起于九天，挥洒自如，汪洋恣肆，无拘无束…”
清虚真人也感慨道：“那小子…确实是个妖孽。”
云霄抿了抿红唇。
妖孽…这是用来形容天骄的。
她也算是天骄…不然何以成为青城山掌教的亲传弟子？
但无论是这位掌教师尊，还是青城山的太上长老们，几乎从来没有用‘妖孽’来形容过她，最多说一句‘天资绝顶’。
。
坐忘峰，坐忘洞。
玄昊真人躺在玉床上，气息平缓近无，双眼望着上方的洞顶，“这一剑……看来你已经快忍不住想要出手了，别着急，很快老朽就会给你出手的机会…”
。
五月初四，万里晴空。
一如昨日，天刚亮，便有三五结伴的俗家弟子聚集到了青城山山门附近。
青城山外，也有不少江湖客结伴而来，聚集到九丈高的擂台周围的观战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