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看着温棠身后的沈观霁，拧紧眉心，还有点难以置信，“你。。。。。。你还要收利息？”
他那么有钱，1o万对他来说压根就不算什么。
而且，他要她赔裤子的钱也就罢了。她想分期还，他竟然还要收利息。
他也不是缺钱的人，要什么利息？
他这样的有钱人不是会看在她不是故意的，就不让她赔的吗？
她刚才还想着，若是他不让她陪，她就坚持要赔。
然后，他无奈只能让她换，她还着还着，他们就会有交集，他也会因此记住她，知道她不是一个拜金的人。
沈观霁的脸冷得都能掉冰渣了，“这不是废话吗？”
他看起来就那么像是“好人”吗？
李晴不想白白损失1o万，却什么也捞不到。
她还认真的想了想，开口说：“那个。。。。。。。”
“我不想借银行的钱，那1o万，我。。。。。。我慢慢赔给你，行吗？”
沈观霁哪能不知道她想打什么算盘，“不行，我只接受一次性付清，不接受分期还款。”
他可不想因为1o万元，跟她有任何交集和接触。
今天过后，他就不想再来这里了。
李晴就没见过像他这么不近人情的有钱人。
很快，这家餐厅的老板就来了。
曾誉看到沈观霁黑着一张脸，躲在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身后，“沈总！”
他看向包间里唯一的服务员李晴，“你刚刚干什么了？”
李晴咬了咬唇，支支吾吾的说：“老板，我。。。。。。我刚刚不小心碰到桌上的红酒，弄脏了他的裤子。”
“老板，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我会赔的。”
曾誉盯着她的眼睛，明显不怎么相信，“不小心？”
是真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李晴总觉得曾誉好像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心虚的垂了垂眼眸。
曾誉看到她这样，还有什么不懂的。
她刚刚肯定还对沈总动手动脚了，不然，沈总不可能躲在一个小姑娘身后。
曾誉看向沈观霁，视线不受控制的在温棠身上停留了几秒，“沈总，抱歉，这个服务员太毛手毛脚了。”
“你的裤子，我会赔的。”
“这单免单，沈总，以后，你来我这吃饭，都免单。”
他可不想因为一个服务员，得罪沈总。
沈观霁还未说话，李晴就先急了，“老板，不用你赔。”
“我自己可以赔。”
曾誉瞪了她一眼，十分无语，“我没说不用你赔。”
“问题是，现在，你有钱赔吗？”
李晴沉默一下，小声说：“没有。”
曾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变黑，“没有？那么，我请问你，你都没钱，怎么赔？”
“怎么赔？”
她都没有钱，赔什么？赔空气吗？
还是说，她想借这个机会，跟沈总产生什么交集。
李晴抬眸，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攥了攥手，咬了咬唇，小动作不断，“老板，这个钱，我。。。。。。。。我可以慢慢赔给他的。”
“我又没说我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