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藏墟领命离开。
。。。。。。
沈云初拿起大丫的身契看了眼。
身世清白,并没有暗疾。
但。。。。。。
体态意外的轻盈。
人是琥珀刚买回来的,琥珀自然照顾着,她去取些茶点来用,边吃边递与大丫,“才七岁呢,父母就把你卖给牙行了?”
“嗯。。。。。。”
大丫怯生生地看了琥珀一眼,接过点心。
琥珀怜惜地摸摸她的头,感同身受。
大丫看看她,又看向背对自己的沈云初,侧耳听着对面庭院的动静。
“咚!”
重物落地的声音。
沈云初皱眉,刚想问发生何事。就见琥珀倒在地上,而大丫正用匕首抵在她的喉咙。
“琥珀姐姐说沈小姐宅心仁厚,大抵不会忍心见她丢了性命?”
大丫脸上早就没有怯懦的神色。
也没有被牙行的人殴打时的惧怕。
同一时刻。
祁烬刚踏进内室,几道黑影便从屏风后掠出,短刃直刺他心口。
祁烬只略略侧身,袖子随意一抬,数道细不可察的银芒便自他腕间一闪而逝。
“封侯”的机关不动声色。
对面数名扑来的黑影身形齐齐一滞,随即闷哼着接连倒地,唯有正中一人僵立当场,眼中满是惊骇。司徒家在十年前被灭门,那把传言堪比神级的暗器,怎么落在摄政王的手里?
青竹闪身,极快地卸掉那仅存活口的下颌,从其口中取出一枚蜡丸,指尖微动,蜡丸化作齑粉。
得了上次教训,他继续敲碎那刺客满嘴的牙齿。
“何人遣你?”他问。
刺客艰难地啐出一口血水,含混不清地咒骂:“窃国奸佞。。。。。。人人得而诛之!摄政王手握重兵,觊觎帝位。。。。。。当真以为,能一手遮天?!”
祁烬静静地听着,脸上无甚表情。
烛火摇曳,在他清冷的眉眼间投下光影,意兴阑珊。
“无趣。”他缓步走近,云纹锦靴停在刺客脸侧,声音依旧轻缓,“景渊许你什么了?”
刺客呼吸粗重,目露凶光,嘶声道:“要杀便杀!休要惺惺作态!你这等乱臣贼子,必遭天打雷劈!”
祁烬不再问了。
心头那阵没来由的烦躁愈发分明,扰得他气息微乱。
他不再看地上之人,只对青竹略一偏首,淡声道:“剐了。”
青竹垂首应道:“是。”
祁烬忽而想起什么,眸光微转,“青玄何在?”
青竹低声回禀:“青玄晌午前探得西山大营有兵马异动,已先一步追查去了。”
祁烬不再言语,转身走向那扇敞开的菱花格窗。
夜凉如水,对面那座三进的院落一片漆黑,沈云初所居的厢房窗扉紧闭,不见灯火。他眉心微蹙了一下,那缕不祥的预感如蛛网缠绕,越收越紧。
他提步欲行。
“王爷?王爷可在房中?”
院外忽然响起苏笙略带急促的呼唤,伴随着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祁烬收回视线,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