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就是要让满京城的贵人来参加谢家一个无任何身份的寡妇的生辰宴。
不说人来不来,帖子送出去,对许多人来说,就已经是侮辱了。
而谢翊川虽贵为丞相,但根基甚浅,这事儿若是真的做了。
明日参他的折子,就能像雪花一样涌入皇宫。。。。。。
“当然!”江蓠点头,“我随后就让丫鬟们。。。。。。”
“够了!”谢翊川终于动了怒,“阿煜年纪小,不懂规矩,你也不懂吗?怎么能纵着他胡来?”
“宴请京中贵人?是要让我谢家得罪所有人吗?”
哦!原来他知道啊!
知道就算是看在他这个丞相的面子上,王舒禾的生辰也不配邀请那些贵人们。
甚至帖子发出去也只会让谢家沦为京城笑柄。
那前世为何屁都不放?任由她被谢家所有人指责善妒,甚至传言出去坏她名声?
“那夫君说怎么办?阿煜会难过的,母亲和大嫂那边如何交代?”
谢翊川不说话,江蓠继续说。
“阿煜说,母亲和大嫂都点头同意了,夫君,不如我们就。。。。。。”
“生辰宴不能办,这事莫要再提,若母亲,你直接拒绝了就是!”谢翊川说,“你还有伤,好好休息,有事再派人寻我。”
说完,谢翊川转身离开。
他走的匆忙,像是担心江蓠再说什么,所以没有看到他离开后,江蓠朝着角落里的一个丫鬟摆了摆手。
朝雨悄无声息的跟在谢翊川的身后离开。
大约半个时辰,朝雨回来,一张脸气的通红,恨不得要砍人的样子,但站在江蓠面前,却又支支吾吾起来。
江蓠放下药碗,抬起眼。
“姑爷和小少爷说了什么?”
身为陪嫁丫鬟之一,江蓠对朝雨十分信任。
“他,他们。。。。。。”
“说!”
朝雨气的眼眶都红了,“小姐,姑爷说,生辰宴办不了,让小少爷多从小姐手里拿些像样的礼物送到香雪阁。”
“小少爷还说要找个机会,让小姐您将香雪阁的少爷小姐也送入弘文书院。”
“还说要是您不同意,他也就不去了!”
朝雨气的不行,“小姐,他们怎么能这样?”
怎么不能?
她也是前世被扔进冷园的时候才得知,原来从她踏入谢家的大门开始,她的东西,江家的东西,都被谢家打上了自己的标签。
所以从头到尾,在整个谢家,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连同江家在内。。。。。。
对,江家!
前世的江家也没落下好下场,父兄战死沙场,母亲殉情而亡。。。。。。
想到这里,江蓠白了脸,立刻看向朝雨。
“替我送拜帖,我要见荣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