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我没意见,我都听母亲的。”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们尽管开口。”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谢翊川拉着江蓠的手都用了力气。。。。。。
被谢翊川从康安苑里拉出来,江蓠还没生气,谢翊川先沉了脸。
“江蓠,你到底要什么?你想看我们谢家家宅不宁吗?”
“这话从何说起?”江蓠反问,“要求不都是你们提的吗?”
“你明知这要求不合理,就该拒绝,你。。。。。。”
“那你怎么不直接拒绝?”江蓠看着谢翊川,“开个口而已,你刚才是哑巴了吗?”
谢翊川皱眉,“后院之事,一贯都是你来做主,由你开口,本就是应该,从前不是一直如此?”
所以从前被你们占了那么多便宜!
“错了,如今后院之事大嫂负责,大嫂说了算,我听大嫂的。”
“江蓠!”
见江蓠油盐不进的样子,谢翊川的心里蹭蹭起火,但想到一些事情,又压下火气,强迫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
“蓠儿,这件事情不是闹着玩儿的,谢家如今在京城里,地位不稳,很多事情做起来都要小心。”
“对这方面的事情,大嫂不如你熟悉,没人比你更加合适了。”
“你不要赌气,进去之后,告诉母亲和大嫂。。。。。。”
不等谢翊川说完,江蓠看着他,“那我就不进去了吧,我不在的话,有些话你们说起来更方便。”
“江蓠!”
“谢翊川!”江蓠沉了脸,“为什么非要让我拒绝?”
“。。。。。。”
江蓠看着谢翊川,“一场生日宴而已,我没什么反对的理由,相爷若是反对,相爷就自己去说!”
“江蓠!”
“妾身身体还未好全,就先回去了,生辰宴的事情,相爷就自己决定吧,反正我是同意的。”
见江蓠真的要走,谢翊川伸手去拉,被江蓠甩开。
谢翊川没能拦住江蓠,只能皱眉会到康安苑,饭堂里,孩子们已经离开了,剩下老夫人和王氏两人。
“人呢?走了?”老夫人皱眉问,“她是什么意思?同意生辰宴?她不知道生辰宴会给我们谢家带来怎样的非议吗?”
“身为大家闺秀,这点道理都不懂?”
谢翊川沉着脸坐下。
“大概是发现了些什么,这条路行不通了。”
王舒禾看了看母子两人,皱了皱眉,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又闭上了嘴巴。
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件事情就先搁置,以后,再想别的办法。”
听到这话,王舒禾立刻抬头,老夫人先不满起来。
“搁置?佑哥儿眼看就是十岁了,今年若是进不去,明年就没有机会再进弘文书院了,你要搁置到什么时候?”
谢翊川看向老夫人,“其实弘文书院,每年也有考核。。。。。。”
说到这里,谢翊川又停了下来。
有考核,但是谢嘉佑通不过考核,不然也不会动别的念头。
“依我看,若是江家那条路走不通,不如你就直接出面,无论如何,佑哥儿得进弘文书院。”
谢翊川没说话,但眉头皱的更深了。
“怎么?不行?你好歹也是个丞相,这点特权都没有吗?”
谢翊川依然没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
“母亲!”王舒禾慢慢的开口,“不要为难翊川了,弘文书院是皇家书院,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儿媳能理解。”
一边说,王舒禾看了谢翊川一眼。
“我们嘉佑,就在普通的书院里也是可以的。”
老夫人皱眉,“那怎么能行?佑哥儿可是我们谢家的长孙!老大不在了,难道还要委屈你们母子吗?老二,你怎么说?”
谢翊川沉默半晌,“我会再想办法的。”
“不是想办法,是必须让佑哥儿去,半个月后就是弘文书院开课的日子,若是佑哥儿不去,那煜礼也别去了。”
“兄弟俩总要同进同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