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小姐,奴婢现在就去黑市一趟,把事情安排妥当。”
朝雨说完就走,生怕江蓠反悔一样。
“我不会反悔的!”
朝雨离开后,江蓠看着剩下的三个人,十分认真。
“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儿,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意识清醒,深思熟虑过的。”
“绝不反悔!”
虽然江蓠这么说,但三个丫鬟的反应并不是很大。
毕竟十年了,江蓠对谢家的付出,没人比这些丫鬟们更清楚的,要说马上改变,怕是不太可能。
“小姐,奴婢们没有不相信您,您放心,不管小姐您做任何决定,下任何命令,我等都会照做的。”
江蓠,“。。。。。。”
算了,时间久了,她每次反反复复的舍不得那对父子,丫鬟们也是跟着自己受过不少委屈的。
那就让时间证明好了。
谢翊川接连两日没回相府,江蓠也没过问半个字,又听说他回来后就直接去了王舒禾的香雪阁,消息传到江蓠耳朵里的时候,江蓠顿了一下。
“确定他今日不会走了?那人可都安排好了?”
原本看见江蓠顿住,朝雨还提了口气,生怕她之前说的事情又反悔了,现在听到江蓠这么问,又有些哭笑不得。
“小姐,不能这么着急的,这件事情需要时间安排,这里毕竟是丞相府。”
江蓠点头,“也对,不能留下什么痕迹的。”
说完,江蓠又低下头,继续翻看手里的账本,越看越生气,越看越觉得自己这些年是被人下了降头了,怎么能贴补谢家到这个地步?
“小姐,厨房的崔嬷嬷又来了,这几日已经来了好几趟了,说要见您。”文茵轻声的开口。
“恩,不见。”
不用见也知道崔嬷嬷来做什么。
文茵点头,江蓠又问,“厨房那边乱成什么样子了?”
“所有的东西都紧着老夫人和相爷的院子,香雪阁那边,怕是轮不上了,还有。。。。。。”文茵看了一眼江蓠,“小少爷院子里的东西,怕也是不够的。”
“之后连谢翊川院子的东西都要少,他能不少?”江蓠嗤笑,“缺东少西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见江蓠没有说别的,文茵也松了口气,但还是问了一句。
“那小少爷那边,我们需要送些东西过去吗?”
听到这话,江蓠抬头看向文茵。
“文茵,谢煜礼对你们,如何?”
文茵一愣,刚要回答的时候,江蓠又说,“说实话!”
“。。。。。。”
“十分不客气,是吧?”江蓠又说,“但他对王舒禾身边的菊芳和杏儿可是十分有礼貌,是个体贴的小主子。”
文茵皱了皱眉,似乎是有话要说,但到底也没开口。
“他不是冲你们,他是冲我来的,你们最多是因为他不喜欢我,被牵连的。”
“小姐。。。。。。”文茵想安慰江蓠两句,但张开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尤其是这一两年的时间,谢煜礼和王氏那边亲近之后,整个人都对江蓠十分抗拒。
“没什么,我这会儿也不大喜欢他,不用管。”
又过了两天,江蓠这边还是没动静,倒是王舒禾那边有些坐不住了。
“今日煜礼那边的膳食可都送去了?”
身边的杏儿点头,“回夫人,都送去了。”
“他就没说什么?没嫌不好?”
杏儿摇头,“小少爷什么也没说,不过这两日用膳的确是少了很多。”
“那怎么还不去找他娘?”
王舒禾皱眉,“后院她江蓠说不管就不管了,许多东西已经要供不上了,到时候母亲和翊川追究起来,岂不是显得我十分无能?”
杏儿不敢说话。
“今晚送过去的东西,再减一半。。。。。。”
“夫人,再减就太明显了,若之后丞相夫人查起来,很容易落下把柄的。”
王舒禾的脸色一下子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