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皇上赏赐了谢翊川这么多东西,她竟然完全不知情,甚至还在用自己的嫁妆养着谢家上下。
而谢翊川,端的一副清高模样,也是厚颜无耻的占着她的便宜。
“小姐,这些都还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在相爷自己手里的,不太好查,需要一些时间。”
“查!”江蓠皱眉,“查的清清楚楚,我要知道,这些年他到底满了我多少东西。”
江蓠看着账本,忍不住的冷笑。
那么多的东西,大部分都在老夫人的名下,还有一部分在王舒禾和她的两个孩子名字,而最应该有的她和谢煜礼,反而是半点没有。
呵!
“除了查清楚,谢翊川手里的东西,也算一下这十年,我损失了多少,这些东西加起来够不够?”
“不够!”绿竹立刻回答,“这些年不光是丞相府,谢家老家的祖宅,还有族里的很多事情,都是小姐您负责,尤其是谢家族里,每年都是一大笔的支出,且数额不定。”
江蓠,“。。。。。。”
她看了一眼绿竹,这是她身边负责打理她各处产业,账本的丫鬟,做事沉稳,话少,严肃。
虽然她此刻面无表情,但江蓠还是感觉到她的嘲笑。
“这些东西,全部收回来,最多回本这十年里的六成而已,小姐,奴婢已经算好了。”
江蓠又沉默了。
“绿竹,你是不是心里骂我来着?”
“奴婢不敢!”
“你看我的眼神,都在骂人。”
绿竹沉默了一下,“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蓠一下子说不出话了,半晌才又开口。
“有什么办法,把这些都收到我手里吗?”
绿竹摇头,“老夫人那边不好说,但到了王氏手里的东西,她绝对不会再拿出来。”
“根据账本,这些年,王氏手里的店铺一直都在盈利,但是她也一点没有支出,所以她这些年的花销一直都是。。。。。。”
“好了!剩下的不用说了。”
江蓠摆手,“那就,能拿回来的,先拿回来,剩下的,也慢慢拿回来。”
绿竹这时候的眼神才完全温和了,点着头。
“老夫人手里的东西,有一部分是从小姐这里拿去的,比较容易拿回来,还有一部分,是小姐亲自送的,就有些麻烦。”
“王氏手里的东西,都是相爷给的,是皇上赏赐下来的,这部分,若是相爷不开口,王氏绝对不会交出来,还有相爷手里的。”
“既然选择了隐藏,怕是就没打算拿出来。”
江蓠沉默。
“那就先从老夫人入手,最后再拿王氏的东西吧。”
江蓠看着绿竹认真的说,“我们不是不讲理的人,我们不多拿,只拿我们付出的和利息。”
“小姐放心。”
一无所有不可怕,可怕的是手里还有,但是不够分,那才精彩呢。
江蓠这边一边计划着之后的事情,一边安心的养伤,日子过得舒坦。
她知道谢家的人会忍不住,但没想到一个来找她的人,会是她的蠢儿子。
入秋的雨已经有些冷了,谢煜礼顶着雨到了她倚霞院。
先规矩的行礼,而后便质问出声。
“母亲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江蓠一眼便看到了谢煜礼单薄的外衣,和冻的泛紫的嘴唇。
不过几天而已,精致的相府小少爷已经变成了不受宠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