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朝雨,江蓠又问,“荣伯伯那边可有消息传来了?今日是第几日了?”
“第六日!”朝雨说,“小姐,那信件最快也要十日之后才能传来,小姐莫急,奴婢上着心呢。”
“就是。。。。。。”
顿了一下,朝雨看向江蓠,“就是明日大夫人的生辰,老夫人派人过来传话,说让小姐您准备好生辰礼。”
生辰礼!
江蓠每年都会认真准备,不光是王舒禾的,这谢家上下所有人的生辰礼,都是江蓠精挑细选来的。
但是江蓠的生辰,却总是被轻描淡写的提起,然后一碗长寿面了事,甚至直接忘了也是有过的。
“去回老夫人一声,就说我的身子没康复,就不去凑热闹了。”
江蓠看着朝雨,“相府遇刺的事情,外面不知道吗?”
“相爷第一时间压了消息。”
“压消息?”江蓠嗤笑,“我看是怕丢人吧,几个小小的刺客,竟然能在相府来去自如,传出去,人们只会说的谢翊川无能。”
朝雨沉默。
小小刺客?
那可是黑市里,价值百金的刺客。
赫赫有名,连皇宫都能全身而退的!
“露个风出去,我要找个机会查账。”江蓠说,“谢翊川不让我自己查,那就让别人来查,正大光明的查,我倒是要看看,我的嫁妆在库房里放着,到底少了多少。”
“是,小姐!”
朝雨离开,江蓠继续休息。
之前太傻,不管做什么都亲力亲为,生怕管不好谢府,服不了众,害怕被人说她这个主母做的不好。
累的浑身都是病,这不舒服,那也不舒服。
如今有机会,自然是要好好休息的。
要将身体养的棒棒的。
这边江蓠动了动嘴,那便谢翊川便开始头大了。
‘消息不是已经封锁了吗?为什么外面还有这么多流言蜚语?”谢翊川阴沉着脸看着陈丰。
陈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相爷,属下已经第一时间下令,不许任何人多话,只是当时的刺客。。。。。。”
刺客全部全身而退,一个没抓住。
谢翊川的脸色发黑,“这本相就要问问你了,陈丰,这就是你找来的人?”
相府里的侍卫,都是陈丰亲自挑选,从前安然无事,如今稍一经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相爷恕罪,属下当真是从侍卫处,认真挑选的人,但是里面的人也实在是有限,能挑到的也就只有这些。”
“还有一些从江湖中招揽的,只是。。。。。。”
只是野性难驯,关键时刻并不能互相配合,完美保护相府安全。
归根结底,还是谢家根基尚浅,接触不到真正的侍卫营,挑选不到真正有实力的侍卫。
谢翊川很清楚这点,但心里那股气却怎么都下不来。
直到一人进入书房,谢翊川摆手让陈丰退下。
“相爷,陈丰已经尽力了,各家的侍卫本就是自己培养的,才会真的忠心又有实力。”
“江家的侍卫,便是几代人沉淀下来的,实力出众,完全可用。”
谢翊川抬眼,眉头紧蹙。
“本相会不知道那些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