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请,相爷请。”
临福居,是丞相府宴请客人们的地方,按照常规,这时候里面已经要热闹起来的了。
但是走到门口,谢翊川都没有听到里面歌舞,聊天的声音。
想到今日四公主在,谢翊川的心里咯噔一声,随即大步入内。
果然看见王舒禾正凄凄惨惨的跪在地上,头发乱了,妆也花了,好不可怜。。。。。。
“夫人!你这是干什么?”
听到谢翊川的声音,那些官位比谢翊川低的,纷纷起来行礼。
但今日江蓠请来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有诰命在身的人,这些人,不必特意行礼,只需要点头示意就是。
碰上一些,脾气硬的,连个点头示意都没有。
“夫人,发生了什么事,大嫂为何,跪在地上?”
“果然是关系不一般呢!”昭宁第一个开口,“进门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质问,谢丞相!难道还真的如这妇人所说,打算兼祧两房啊?”
谢翊川立刻看向王舒禾,王舒禾拼命的摇头。
“没有,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二弟,我,冤枉!”
谢翊川不满的眼神掠过江蓠,最后落在昭宁身上。
“四公主,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丞相府,从未有过什么兼祧两房之说!”
“这是家中大嫂,大哥不在了,我们夫妻俩人,日常多有照顾一些,仅此而已。”
昭宁冷哼。
“照顾?那本宫想知道什么样的照顾,能将御赐之物从自家夫人手里抢走,给了大嫂?”
谢翊川的眼神一眯,这才看到地上放着的金簪,那是江蓠的东西!
“这金簪是弟妹送我的,不是二弟抢来的。”
“送?”昭宁看向谢翊川,“谢丞相,这妇人不懂规矩,你也不懂?御赐之物送人,饶是你和江蓠也是要获罪的。”
谢翊川的脸色难看,看向江蓠,沉声道。
“蓠儿,这金簪为何会在大嫂手里,可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这是在暗示江蓠将事情圆过去呢。
哪知江蓠狠狠的瞪了谢翊川一眼,冷哼一声。
“相爷问我?”
“何不问问大嫂,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谢翊川的眉头更深了,环顾四周,都是各家的夫人小姐,他连个问话的人都没有。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蓠儿!你说!”
“够了。”昭宁怒的打断谢翊川,“谢丞相这是要干什么?对我们蓠儿发火吗?”
“这件事情我们蓠儿本就是受害者,我们这么多人,丞相你不如问问别人?”
“或者,你问问本宫,本宫一直都在这里,比任何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翊川立刻低头,“臣不敢!”
“没关系,你不敢,本宫也告诉你,你的这位好大嫂带着金簪大摇大摆而来,感谢大家来参加她的生辰宴。”
“她的生辰宴?谢丞相,你倒是说说,她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们这些人来参加她的生辰宴?谢丞相,这难道是你授意的?”
“你是故意,羞辱我们这些人?”
谢翊川立刻开口,“臣不敢!公主息怒!”
“金簪乃御赐之物,蓠儿的东西,戴在她的头上,今日丞相府宴会,她倒是像个主人一样,压轴出场。”
“一来便宣誓主权,谢丞相,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