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川看向江蓠,“蓠儿,大嫂道歉了,金簪也还回来了,那此事便。。。。。。”
“库房何事打扫了?为何我不知道?”江蓠问。
谢翊川皱眉。
“前几日,我说要整理库房,相爷说,库房脏乱,没必要再折腾了,等改日再说,这个改日,为何没有通知我?”
“那不是我的库房吗?”
谢翊川没说话。
“你还知道是你的库房?东西丢了都不知道?你那里有多少御赐之物你不知道?若是丢了,你如何交代?”昭宁说。
谢翊川的眉头都要打结了。
“四公主说笑了。。。。。。”
“谁有心思跟你说笑?”昭宁厉眼看过去,“你这大嫂,能随便出入蓠儿的库房,能直接拿走金簪,谁知道还有没有拿走别的东西?”
不等谢翊川再说话,昭宁便又开口,“刚好,今日本宫来的时候,内务府的范公公跟着一起来了。”
“范公公!”
一个老太监立刻上前,恭敬行礼。
“四公主!”
“蓠儿出嫁的嫁妆单子,内务府可有备份?”
“会四公主的话,有的,当年丞相夫人共两份嫁妆,一份江府,一份宫里,内务府都是有清单的。”
“回去取,然后调人过来,查!”
谢翊川也有些慌了,“四公主!”
“怎么?不敢让查?”
“你当真让你这大嫂,从蓠儿的嫁妆里拿东西了?”昭宁也急了,“谢翊川,你的脸面不要了吗?你就这么纵容着?”
“没有!”谢翊川说,“蓠儿的嫁妆完好无损,不曾缺失。”
“臣只是觉得,四公主如此大张旗鼓的就要调人来查嫁妆,是不是太不将我丞相府放在眼里了。”
昭宁眉头一皱,刚要说话,江蓠便开口了。
“相爷说的对。”
“蓠儿!”
“今日还有客人在,库房又不会跑了,明日也还来得及。”
逼得太急,怕谢家真的拿不出来,破罐子破摔。
还是需要给些时间的。
昭宁瞬间明白了这个意思,看着范公公。
“公公可听见了?那便明日再来对账。”
“是,四公主,奴才遵命。”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王舒禾被人带了下去,也没人再提起她一副主人的身份过来晃荡。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一眼就能看破王舒禾的小心思。
只是她身份太低,众人都不想浪费时间而已。
江蓠让下人们搬出来她侍弄的花草,个个名贵精致,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开,宴会继续。
只是在江蓠看向谢翊川的时候,谢翊川眼神冰冷,似乎对江蓠十分不满。
之后甩袖离开。
哼!江蓠忍不住的冷笑。
他是走的干脆了,把自己的同僚给忘了吗?
虽说都是他的属下,但不得人心的丞相,许多事情做起来也是举步维艰的啊。
好在,谢翊川还没傻到那个地步,陈丰很快就出现,将各位大人引了出去,临福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