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川变了脸,“蓠儿,你当真要这么对我?”
“不过是个金簪,不过是一点小事,我们相守十年,你便要一朝抹去了?”
江蓠,“我们是相守十年,你们谢家也享受了十年,谢翊川,你当我真的不知道,王舒禾是如何拿到金簪的吗?”
“你说我故意,但我只是将金簪换了个位置放着,都没有离开我的库房,王舒禾是如何拿到的?”
谢翊川的眼神里闪过心虚。
“看在我们大婚十年,中间还有谢煜礼的份儿上,谢翊川,将我的嫁妆如数还回来,我们好聚好散。”
“当然,你若不愿意,那我江家也有些手段,只要最后能达到目的就行了。”
见江蓠越说越认真,谢翊川有些慌了,但这么多年被高高捧起的待遇,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低头了,所以他选择将事情囫囵过去。
“行了,今日之事的确是大嫂做的不对,但她也受到了教训,若你依然不解气,我便让她好些了来给你道歉。”
“至于你说的和离,我就当是没听过。”
江蓠皱眉,谢翊川便起了身。
“你也好好想想,和离这话是可以随便说出口的吗?”
“就算是谢家你在意,那阿煜呢?你让他如何面对外面的流言蜚语?日后他的前途也会因此受影响的。”
江蓠没说话,谢翊川的语气便又柔和了一些。
“至于你的嫁妆,你且放心,我说了都在,那便是都在,不会让你委屈的。”
之后,谢翊川便离开了。
留下江蓠一个人忍不住的嗤笑出声,她转头看着进门的朝雨。
“就这?”
“不过是几句话,我便可以得到我想要在意和尊重,那我之前的委屈算什么?”
“我怎么就心甘情愿的,被他打压了这么多年?堂堂江家嫡女,在他们一家面前卑躬屈膝?”
朝雨站在江蓠的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
嫁入谢家之后,江蓠的确是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心里眼里只有谢家父子,对他们两人掏心掏肺的好。
就像今日这样让谢翊川生气,为难的事情,江蓠是半点都不会做的。
换句话说,之前的奖励就算是知道自己的金簪被拿走了,也会自己为他们圆谎,过了这一关。
好像不管谢翊川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只要他还愿意回来跟江蓠说个话,江蓠就会原谅他。
“查一下我能接触到的所有东西,看看是不是有问题。”
江蓠说这话,只是一时气急了。
她所有能入口,能接触到的东西,都是四个丫鬟亲手置办的。
而且前世她一直到被关进冷园,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纯粹就是脑子不好。
“小姐,那明日,库房还查吗?”朝雨问。
江蓠点头,“当然要查,还要彻查,一分一厘都不能少,一只碗都不留给谢家。”
朝雨应着,“是!”
另一边的谢翊川黑着一张脸会了书房,陈丰见状很自然的退了出去,秦淮从暗处走出来。
“相爷这是怎么了?”
谢翊川看了一眼秦淮,“我们藏起来的那些东西,怕是要保不住了。”
“江蓠发现了库房的事儿,明日内务府的人就要来盘查嫁妆,那些东西都要还回去。”
隔着面巾只能看到秦淮的一双眼睛,此刻也显得阴沉。
“许多东西的赎回,不是一笔小数目,且我们违约在先,更是会损失一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