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翊川这么说,江蓠便知道,里面的东西大概是没有问题的了。
库房里的东西,重新登记列册,也是需要时间的,范公公带着一干人等查着,谢翊川将谢老夫人送回院子之后,重新来了倚霞院。
“里面的东西基本都在,没少什么。”
谢翊川看着江蓠,“饶是一些小东西不见了,这一万两银票也足够了。”
看见谢翊川将装着银票的锦盒放在桌面上,江蓠又抬起头来。
“所以,我那库房的钥匙,你是什么时候给了王舒禾?”
谢翊川,“这还重要吗?”
“不重要吗?我的东西,我都做不了主,不能知道一个真相了?”
谢翊川,“。。。。。。”
“将我的库房钥匙给了王舒禾,谢翊川,你怎么敢的?”
看着江蓠,谢翊川微微蹙眉,“大嫂没见过那些东西,所以有些好奇,我便许她进去看看。”
“大嫂也没碰你多少东西,都还在。”
是都还在,还是及时还回来了,只有谢翊川自己知道了。
江蓠看着谢翊川,冷笑。
“能做这样的事情,整个京城,你是独一份的,谢丞相,真是好样的。”
“。。。。。。”
收下银票,江蓠开口。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算是两清了。”
“和离书!”江蓠推过去,“签吧。”
谢翊川伸手拿过和离书,随手撕掉。
“蓠儿,别闹了。”
“之前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会了。”
“我会把握好和大嫂之间关系,你且放心就是,以后但凡是让你难过的事情,我不会再做了。”
谢翊川朝着江蓠靠近。
“夫妻之间本就需要磨合,这次就当是我们的磨合成功了,以后,我们只会感情更好。”
“你再相信我一次。”
“和离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江蓠看着眼前的谢翊川,眼神温柔,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
这样专注的目光,她多久没见到过了?
虽然现在,江蓠还没有如前世那般被父子两人也厌弃,当然冷言冷语也是不少的,亲近更是想都别想。
想与父子俩好好说话,更是奢求,但现在。。。。。。
“谢翊川,你知道我们多久没在一起好好说话了吗?”
“我先前没留意,但现在想了想,大概有四五年。”
“什么?”谢翊川看着江蓠,脸上带着茫然。
江蓠的嘴角甚至带着笑意,“我父兄在谢煜礼三岁的时候出征边境,母亲也随之一起,至此五年。”
“而我们之间有四五年没有好好说过话,说明,从我父兄离开,亦或者离开之前,你便已经对我,或者对我们江家心生不满了。”
“但我也很好奇。”江蓠继续说,“既然对我们不满,又为何对我们的帮助,坦然接受?”
谢翊川微微蹙眉。
“没有,是你误会我了。”
“你说我们十年夫妻,但谢翊川,我们之间可不止十年,你十七岁倒在我江家门口,我救了你,让你成为江家门客,到你高中求娶我,至今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