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原本睡得好好的,突然做了梦,他甚至想不起来梦里的内容,但是却十分不安。
所以他跑了出去,下意识的想去找父亲,却看到谢翊川进了老夫人的康安苑。
他见父亲行色匆匆,本是想上前去打个招呼的。
但是,父亲进门就屏退了康安苑的下人。
他便守在门口,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那些话,他不是全部都能理解,但却是理解了一件事儿。
父亲和祖母都不喜欢母亲。
可。。。。。。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是很喜欢母亲的,只是母亲太过依赖父亲,上不得台面,父亲才只能疏远母亲。
但该给母亲,父亲从来没有少过!
那刚才的话又算什么?
他想离开的时候,碰到了花盆,担心会被发现,谢煜礼是从康安苑钻了狗洞回到琉光阁的。
若是刚才谢翊川掀开他的被子看一看,就能看到他的双腿全是泥土!
外面没有了动静,谢煜礼抹黑起来换了衣服和被子,之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便高烧不下!
江蓠母子一同病重,谢煜礼便亲自去求了皇上,让荣太医前来诊治。
荣太医原本是只负责为皇上诊脉的,这几日更是因为江家一事,皇上忧思过虑而守在皇宫里,随时照顾皇上的身体。
得了皇上的话,荣太医才来了谢府,见到了哀毁骨立的江蓠。
谢翊川本也跟着一起进门,却被江蓠给赶了出去。
“蓠儿。。。。。。”
“出去,否则我便不看了。”江蓠瞪着谢翊川,“左右,父亲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能一起走了最好。”
谢翊川只好退出。
“荣伯伯!”江蓠急忙开口。
“先看病。”荣文滔皱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若是被你父兄知道了,该多心疼!”
江蓠的眼泪哗啦啦的流。
“荣伯伯,我父兄他们,还好吗?”
荣文滔没有回答,先把了脉,眉头皱的死死的。
“你这身体,为何虚弱成这个样子?若一直这样,最多三五年,你也就去了!”
江蓠震惊,一时间竟然忘了流泪。
“什么?”
“你这明显是中毒!”荣文滔皱眉,“但毒素很浅,是显现的很浅,但实际上已经浸入肺腑。”
“下毒的是个高手,且这毒,一直在长年累月的侵蚀着你,若不是你这次,实在虚弱,我也诊不出来。”
江蓠,“会死?”
“不一定。”荣文滔又说,“若是,下毒之人不想让你死,让你苟延残喘,受尽折磨,也是很轻易的。”
江蓠沉默!
前世她就是这样的。
在冷园的日子,她没有一天不受折磨。
那种疼起来,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感觉。。。。。。
“那,能解吗?”
荣文滔看着江蓠,“我若不能解,日后你的父亲回来,不是要砍死我?”
“还有你母亲,大概也会直接跟我翻脸!老死不相往来了!”
江蓠这才松了口气。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