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老夫人派出去的人只带回来一句话,让嘉佑安心读书,别的就再也没有了。
王舒禾的眉头紧锁,一直回到香雪阁都没有松开。
杏儿小心翼翼上茶之后正要离开,王舒禾开口了。
“嘉佑怕是进不了弘文书院了。”
“我比谁都了解谢翊川,若是事情成了,他必会直接说明,让人安心,彰显自己的能力。”
“如此模棱两可,便是事情没有办成!”
王舒禾的脸色十分难看。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原来离开了江蓠,他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是谢翊川啊!”
杏儿站在旁边,连头都不敢抬。
“母亲!”王舒禾正发着火,谢嘉佑进了门,“母亲怎么了?”
王舒禾立刻扬起了笑脸,“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你怎么出来了?”
“恩,读书累了,出来走走,母亲放心,儿子稍后就回去。”
“好!”
“母亲,二叔有没有说,儿子什么时候能去见见弘文书院的夫子?”
“啊?”
谢嘉佑耐心的解释,“是这样的,每个学子进入弘文书院之后,都会有一个专门负责他的夫子,就是日后在弘文书院读书期间的任何事情,都要通过他。”
“母亲,二叔可说了,哪位夫子负责我吗?”
王舒禾的脸色微微一变,“啊,还有这回事儿?你,你二叔没有说呢。”
“没说?”谢嘉佑的脸色微微变了,“母亲,你在跟儿子开玩笑?名额都已经快内定完了,之前跟儿子一起读书的几个人都已经见过夫子了的。”
“母亲,二叔不会没有给我争取到弘文书院的名额吧?”
王舒禾,“不会的,你二叔。。。。。。”
“母亲!”谢嘉佑打断王舒禾,“儿子只去弘文书院,若不是弘文书院,那儿子就不读了。”
“嘉佑!”
“母亲!”谢嘉佑强硬的开口,“母亲可知道,弘文书院才是天下书院之首?倘若不能进入弘文书院,那其他书院还有什么出头之日?”
王舒禾支支吾吾的开口,“也,也不能这么说,其他书院也。。。。。。”
“母亲!我只去弘文书院,倘若不能,那儿子便不读了,反正如今谢家也养得起我,我也不必再辛苦什么了。”
说完,谢嘉佑转身就要走,但是被王舒禾一把拉住。
“这些话,你跟我说有什么用?这事儿只有能二叔说了算,而如今谁能管住你二叔?”
“你在我这里说这么多,事情该办不好,也还是办不好!”
王舒禾看着谢嘉佑,“我不防直接告诉你,你二叔本来答应今年一定让你进入弘文书院,但最近却没了声响,所以,该找谁你知道吗?”
谢嘉佑皱着眉,随即转身离开。
没多久,老夫人院子里的人就匆匆而来,叫王舒禾赶紧过去。
王舒禾佯装慌张的赶到时,谢嘉佑正抱着老夫人的腿哭,哭的老夫人心都化了。
“行行行,我这就叫你二叔回来,你放心,这事儿你二叔必须得给你办成,他好歹也是丞相,总得有点用不是。”
“哎哟,别哭了,快别哭了,祖母心都碎了!”
谢嘉佑哭喊着,“祖母,孙儿只去弘文书院,若是去不了,孙儿就不活了,我不活了!”
“呸呸呸,说的这是什么话!一个书院而已,不至于,不至于啊!”
“来人,去请相爷回来,他若是再不回来,就说我老婆子不好了,让他回来见我最后一面,快去!”
王舒禾闻言扬了扬眉,转身朝着菊芳伸出了手。
菊芳将一个香包放在王舒禾手里,被她轻轻的挂在了腰间。
“夫人。。。。。。”
“闭嘴!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