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文书院筛选严格,不是随便谁打个招呼就能进去的,即便我身为丞相,也没有这个本事。”
“更何况!”谢翊川看着谢嘉佑,“就他如此态度,帮了他,给我自己树敌吗?”
谢嘉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读书而已,你爱读那就不读,与我何干?”
说完,谢翊川转身就要走。
谢嘉佑这时候却是福至心灵的上前,对着谢翊川跪了下来。
“二叔,刚才都是我的错,是我不会说话,二叔罚我,打我,骂我都行。”
“但是二叔,我想去弘文书院,为了我自己,也为了二叔,更为了父亲,二叔,您就帮帮我,我一定会和弟弟一样,为二叔争光的,二叔,求求您了!”
谢嘉佑不傻,他比自己的母亲更清楚,谢家在京城根基浅薄,他们这一房在谢家更加势单力薄。
看似稳固,实际上一句话,他们三人就能被赶出去。
就像今日一样,谢翊川沉下脸,他们就连尊严都要放弃。
“二叔,求二叔原谅我,求二叔给我一个机会,我绝不会给二叔丢脸,求求二叔了。”
谢嘉佑跪在谢翊川面前,神色认真,充满了哀求。
到底是自己从小疼爱到大的孩子,谢翊川还是心软了。
“二弟,求求二弟了,就帮嘉佑这一次,只有这一次!以后我们不会再烦二弟了,我们一定安分守己,关起门来过我们的日子,二弟,就请你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再帮我们一次!”
“川儿,嘉佑可是我们谢家的长孙,你怎么忍心他就这么蹉跎了?”
“再说,阿煜都在弘文书院,你不让嘉佑进去,那若是被你大哥知道了,该多伤心?”
谢翊川沉默了。
许久之后才终于开口。
“我可以去试试,但这件事情,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把嘴闭上,若是传出去半点,我唯你们是问。”
送了嘉佑,还有谢诗媛的两个儿子。
若是被谢诗媛知道这件事儿,那还不闹翻了天?
“好,我们不说,我们绝对一个字都不说。”王舒禾应着。
谢翊川转身离开,忽视了那一闪而过的晕眩。
回到书房,谢翊川看向陈丰。
“给我约几个人,明日午时,在城中通达酒楼。”
说着话的时候,谢翊川扯了扯衣襟,有些烦躁。
“又要去看那几个老东西的脸,这几日,那几个老东西可没少对着本相指手画脚。”
“若是江蓠出面,他们怎么会敢?”
“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
陈丰没应声,只安静的听着,然后离开。
谢翊川继续看公文,但是越看就越觉得焦躁,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相爷,大夫人为相爷准备了夜宵,相爷可要用?”
大夫人?
王舒禾?
那夜。。。。。。
谢翊川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那一夜,而后起身出了房门,越过了管家。
等到谢翊川再回神的时候,人已经在香雪阁了。
还是那一夜一样的装扮,王舒禾侧卧在软榻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谢翊川。
那一瞬间,谢翊川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觉得浑身燥热,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香雪阁的不远处的阴影里,谢煜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父亲进入香雪阁,再也没出来。
然后面无表情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