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那我为什么有你的珍珠?”
“因为你把我的袖子抓坏了,记好了,之后赔给我。”
云景言,“你认识我!”
“。。。。。。”
“倘若不认识,你不会让我赔,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很熟稔,我们是认识的,是吗?”
江蓠察觉到了不对,先是看了荣宴一眼,又看向云景言。
“那你认识你自己吗?”
“。。。。。。”
见云景言一脸的空白,江蓠再次看向荣宴,“怎么回事?”
“看着像是脑子烧坏了,但我需要把脉。”
“那你愣着干什么?”江蓠问。
于是,荣宴伸手,然后云景言直接动了手。。。。。。
脑子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武功。。。。。。还在。
“他不让我碰啊。”
“我不认识你!”云景言皱眉,“我不喜欢生人碰我!”
荣宴点头,然后看向江蓠,“我觉得他想占你便宜,你说的没错,把他送走吧。”
这话一说,云景言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慌了。
“我。。。。。。”
“行了,你别吓他了,你看看的脸色,走不出两步,就撑不住了,反而生了事端。”
云景言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不自觉的靠近着江蓠。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云景言点头,又摇头,“我记得你,记得你的脸,还有你身上的小珍珠。”
“那她呢?”江蓠指着文茵,“昨日一直都是她在照顾你。”
云景言没说话,他最后的印象是江蓠的脸,醒来冲出来第一个看到的也是江蓠的脸,对文茵,他完全没有印象。
江蓠,“。。。。。。”
眼看云景言的脸色越来越白,人也摇摇欲坠,江蓠只能把人送回房间。
安抚私的坐在他身边,让荣宴把脉。
“脉搏上没有问题,只是过于虚弱,好好养着就是,至于这脑子。。。。。。不确定能不能恢复,只能等等看。”
“那人就交给你了!”江蓠说,“你可以把人带回。。。。。。”
“我不要!”原本已经闭上了眼睛的云景言,猛然睁开,一下子又抓住了江蓠的衣袖,“我不走,我不想离开。。。。。。你。”
江蓠眯眼,“你说什么?”
“我只认识你了,你。。。。。。不,姐姐,你要扔掉我吗?”
荣宴也跟着眯起了眼睛,“你叫她什么?姐姐?你看起来比。。。。。。”
扶月国的太子,大概也就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叫江蓠姐姐,好像也没错。
“那,叫哥哥!”荣宴说。
先占个便宜再说。
但云景言却垂了眸,眼泪也跟着落下来,看起来可怜至极!
荣宴骤然起身,瞪大了眼睛指着云景言。
“哭,哭了?”
“你堂堂。。。。。。不是,你一个大男人,你怎么说哭就哭?我告诉你,江蓠最太讨厌这样的了,你。。。。。。”
“不想走就先留下来。”江蓠说,“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荣宴震惊,感觉被背刺了。
“荣大哥,他的伤势还很重,不急于一时,让他先养着。”
这话江蓠说完,云景言也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的荣宴。
“荣大哥。。。。。。可以吗?”
忍不住的,荣宴后退了几步,指着云景言想说什么。
但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应该是说什么。
扶月国的太子是二十出头,但眼前这个云景言看上去更小,加上此刻受伤,整个人羸弱的很,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