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顺手拿我的披风,怎么不给自己带一件?”
逃跑的时候,云景言顺手就拽了架子上的披风给江蓠,自己就是一条单薄的长衫。
云景言被江蓠围在怀里,整个人都软了,故意的靠在江蓠的肩头,一脸舒坦。
“忘记了,只有姐姐的披风最显眼,外面冷,姐姐可不能受冻。”
如今已经试试深秋了,晚上外面很冷。
但两人这么靠在一起,就还好,只是太近了,让江蓠忍不住的蹙了眉,身体也稍微有些僵硬。
可云景言好像是没感觉到,还蹭了蹭,调整了舒服坐姿,靠在江蓠的怀里。
“姐姐对我最好了。”
江蓠侧眼。
“我对你哪里好?这些天我都没有管过你。”
“那我也觉得姐姐好,姐姐给我住的地方,让荣大哥给我治伤,让文茵姐姐照顾我,这都是姐姐让的,所以姐姐对我的最好。”
“姐姐,我只认识姐姐,姐姐能不能不要赶我走啊,我就在姐姐身边就可以了。”
江蓠,“。。。。。。”
“姐姐,我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但我能感觉到,从前我也是一个人,也没人管我。”
这话,江蓠不信!
云景言,扶月国太子,那身边还不是奴仆成群?想要关心他的人成群结队,怎么会没人?
“回去之后,先好好养伤再说。”
“以后也不能这么冲动了,你全身都是伤,你。。。。。。”
“我可以受伤,但姐姐不能,我身上留疤没什么,但姐姐这么好看,留疤会哭的。”
“我不会!”江蓠说。
云景言点头,“我会!”
江蓠一下子哽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江蓠感觉云景言没动静了,转头就看到了云景言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你。。。。。。”
“姐姐,我好累啊,睡一会儿,就睡一会儿!”
说着云景言再次往江蓠的怀里拱了拱,甚至一手去越过去搂住了江蓠的腰。
江蓠的身体更僵硬了,但云景言倒是闲适,自顾自的抱着。
江蓠动了动身体,云景言的手滑落,江蓠一惊。
“云景言?”
“云景言?”
没得到回应,江蓠将云景言扶起来,就见他双眼紧闭,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云景言!你给我醒来!云景言!”
江蓠凑到了云景言的耳边,“云景言,你再不醒,我就把你扔在这儿了!”
云景言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原本垂落的手,又箍住了江蓠的腰。
“不要!姐姐,我真的。。。。。。有点累,我就睡一会儿,我好久。。。。。。没睡好了。”
说着,云景言又安静了下来,只是这次,一双手一直紧紧的搂着江蓠的腰,没有再松开。
江蓠的眉头也没有松开,她想把人推开,但稍微一动,云景言就开始哼哼。
江蓠到底还是心软了,任由他抱着。
次日,荣宴找到两人的时候,就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的样子,倒吸一口冷气。
“你!”
荣宴走近的时候,江蓠就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你什么你,还不来帮我们!”
荣宴上前,一把扶起云景言,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差点尖叫。
“这么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