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前几日皇陵出事,你可受伤了?”
江蓠抬眸,“两日前的事情,你今日人就到了,消息倒是灵通。”
“昨日就应该来,但公务缠身,实在是没办法第一时间赶来,好在皇上告知,说你人并无大碍,所以公务处理完之后,我立刻就带着阿煜来看你了。”
“阿煜,快过来。”
谢煜礼这才上前,规规矩矩的对着江蓠行礼。
“母亲!”
江蓠反应不大,看了两人一眼,最后落在谢煜礼身上。
“弘文书院不是要考核了吗?你为何在这儿?”
是啊,弘文书院这两日就要考核了,所有人都在努力的温书,家人也都生怕会打扰到自家孩子,唯独谢翊川。
“母亲,孩儿已经温习好了,等看望过母亲,孩儿便会回去继续看书,请母亲放心。”
“对啊,我也是担心他想你,所以带他来看看你。”
江蓠,“那如今看过了,可以走了。”
“蓠儿!”谢翊川皱眉,“你还在生气,我们到底是一家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不好吗?难道你还真的要丢下我们父子二人?”
“你口口声声和离,你可知和离之后,对阿煜日后的仕途会有多大的影响,会被多少人耻笑?”
是啊!
就是担心谢煜礼会被耻笑,所以她前世一忍再忍,为了谢煜礼将所有的委屈都咽下,最后换来了众叛亲离。
换来她死在后院,无一人在意。
“那不是应该问问你这个做父亲的吗?”
“你可是丞相,你若是做好了榜样,谁敢嘲笑你的儿子?”
谢翊川皱眉,“蓠儿,你不能这样油盐不进的,和离!这不是小事儿,如今当着父兄的面儿,你如此说,不是要让他们泉下不宁?”
这话让江蓠骤然眯起眼睛。
“蓠儿,听话!别闹了,从前我做的不对,我道歉,以后不会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我们一家三口,还和从前一样,行吗?”
说着,谢翊川便上来要拉江蓠的手,被江蓠甩开。
“蓠儿!”
“没有以后了。”江蓠看着谢翊川,“你这张虚伪的脸,我一眼都不想多看。”
“所以,你的以后,承诺给别人吧。”
江蓠,“还有别的事儿吗?若是没有,你们父子俩可以回去了。”
“蓠儿,我这次来,是调查前两日的事,皇陵,这么多年没遇到过刺客,你一来就遇到了,这件事儿朝臣都非常不满,觉得你扰了皇室祖先们的清净,希望你能尽快回京。”
“恩,拿来吧。”江蓠伸手。
谢翊川,“什么?”
“皇上的圣旨啊,若没有皇上的圣旨,你说了算吗?”
谢翊川也不慌,“圣旨还未到,但快了。”
“那就等到了再说。”
“至于前两日的事情,还有谁比你更清楚的吗?”
谢翊川沉着眉,看着江蓠,“蓠儿何出此言?”
“老李和老赵,你不是已经收买了吗?”
听到这话,谢翊川顿了一下,看向四周。
“都退下!”
最后看向江蓠身后的素衣,“你也退下。”
素衣看向江蓠,见江蓠点头,才退到了几步之外。
“你有证据吗?”谢翊川问,“老李和老赵,可是你们江家的人。”
“江家的人,怎么会听我的命令,蓠儿,你在开玩笑吗?而且。”谢翊川轻笑,“众所周知,我根基不深,家底儿不厚,我的人哪里能跟江家抗衡?”
江蓠看着谢翊川那笃定的笑脸,“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是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蓠儿你瞒了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