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乱成一团,谢翊川在马车里被甩的东倒西歪,每甩一次,身体就发出咔咔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直到秦淮出现,一掌劈晕了马匹,马匹骤然倒下,马车却被甩到了墙上,马车里传出谢翊川的惨叫声。
秦淮掀开车帘,就看到谢翊川狼狈的趴在马车里,小腿肚被马车的木屑狠狠扎了进去,血流如注。
“愣着干什么!还不请太医,快点去请太医!”
太医随后赶到,说小腿上的伤口有些严重,主要是残留着很多木屑,需要将皮肉剥开,将木屑取干净。
但最严重的是谢翊川的膝盖,受到了重击,膝盖骨有些碎裂,暂时不能行走。
“什么叫暂时不能行走?”
消息传到皇陵的时候,江蓠问了一句。
“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一百天之内,他是动弹不得了。”
“至于一百天之后!”
荣宴冷哼一声,“膝盖骨受损,就算是好了,日后阴天下雨也会发作疼痛,这还是最好的结果,而坏一点的结果是,以后都得跛着一条腿。”
“这是好事!”江蓠说,“但他的马怎么会突然受惊?他身边还有秦淮,秦淮竟然没有发现吗?”
荣宴耸肩,“谁知道呢?”
“大概是顾不过来,谢翊川的马车上,套了两匹马呢!”
说这话的时候,荣宴看了一眼默默坐在一边分拣药材的云景言。
谢翊川离开的时候,这小子也消失了半天,不知道去哪儿了。
但云景言头都没抬,仿佛根本没听到两人说话。
荣宴也收回视线,看向江蓠。
“谢煜礼给你写信说了什么?”
江蓠将信递给荣宴。
里面大概写了谢家如今的状况,写了谢翊川最近的动向。
荣宴将信放下。
“可信?”
江蓠摇头,“不知道!”
“你那儿子,一贯都是崇拜他的父亲的,为何突然就会帮你了?”
“所以,不知道这些能不能信。”
“四十九日,如今还剩下半个月,半个月后,你当真要回去?你若是回京,就只能回谢家了。”
江蓠抬头,“我怕父亲真的会信了谢翊川。”
“谢翊川十七岁进了江家,因为是府里最小的门客,父亲曾亲自教导,日日带在身边,他有心蒙骗,父亲怕是真的会上当。”
“我必须回去,盯着谢翊川。”
荣宴,“我就说原本该到的信件,迟迟不到,必然是出事了,原来是谢翊川。
“但是蓠儿,谢翊川这次能截获信件,会是第一次吗?”
江蓠骤然抬头。
“当然,我是猜测而已,只是觉得,谢翊川说话太笃定了。”
“查!”江蓠咬牙,“荣大哥你来查,我回去!”
说完,江蓠又看着荣宴,“荣大哥你要千万小心,莫要被发现了,倘若。。。。。。”
“知道,若是被发现,我第一时间自保,你放心好了,我荣家在京城,可比谢家的根基深厚多了。”
江蓠点头,荣宴又说。
“你要回去,就把景言带上。”
“他武功高强,能保护你,混入江家侍卫里,跟你入府。”
江蓠再次抬头看向荣宴,一脸的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