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前最后一个看到的是她,记忆里全都是她,在全然陌生的一切里,只有她是熟悉的那种感觉。
他想靠近,她却只想躲着。。。。。。
“算了,我也不问了,不说别的,就江蓠的那张脸,也是足够吸引人的,当年尚未成婚,京城里想求娶她的,不知有多少人。”
“但是阿言,我把话给你说在前面,给你做姐姐,已经是顶破天了的,没有再进一步了,你明白吗?”
云景言抬头看着荣宴。
“就算是她日后跟谢翊川那个混蛋和离了,她也不会再嫁,江家足以护她一辈子了,没必要再去受一次罪。”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的
云景言垂眸,“明白。”
“明白就好,捡药,然后煎药,都是你自己的,快点把身体养好,谢家可不安全。”
云景言没有再说话。
只剩下最后的几日,江蓠每日都不见人影,竹屋后面的马,日日一大早就不见了,云景言想跟着的时候,还被江蓠给拒绝了。
看着江蓠策马离开,云景言的眉头就紧皱。
“没关系,她是去见一些江家的旧部,不会有危险。”
“江家的那些人有些排外,你的脸生,不去最好。”
云景言这才放心。
之后便是皇帝招将里回京的圣旨到了。
原本说好的百日,变成了四十九日。
温子耀来宣地旨,将圣旨递给江蓠的时候,忍不住的开口。
“夫人,你家丞相日日都要进宫,整日在皇上面前提起您,皇上也是被烦的不轻。”
“刚好就趁着这次皇陵出事,将您召回了。”
“不过皇上心里也觉得不妥,所以,赏赐在后面呢,您不要难过,相信江老将军也不会怪您的。”
江蓠接旨,轻声回答,“多谢温大人。”
“皇陵之事,可让温大人受牵连了?”
“没有。”温子耀回答,“我正常的回京述职,人不在,自然也没有责任,不过那群人,显然是掐准了时间动手。”
“很抱歉,未能及时保护夫人,好在夫人没事,不然我当真是不能跟家姐交代了。”
江蓠摇头,“与温大人无关的。”
闲聊两句,温子耀又开口。
“夫人好好收拾,待回京那日,末将护送您回京。”
江蓠点头。
“姐姐让末将给夫人带句话,剩下几日而已,夫人可以到处走走,散散心,若是需要,末将可以派人保护。”
江蓠笑着,“多谢温大人,我就在附近逛逛,不必特意派人保护,不会走远的。”
“好,若有需要,夫人与末将说便是。”
温子耀离开,荣宴从竹屋后面走出。
“段夫人曾与婶婶是好友,难怪会帮你了。”
“恩!”
荣宴看着江蓠,“但你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吗?婶婶已经快十年不在京城了,你与段家也从来没有往来过,她为何如此帮你。”
“不知道,但没关系,好意我心领了。”
荣宴,“你心里有数就是,父亲来信,让我告诉你,你父兄在战场出事,另有隐情,让你不要相信身边的任何人。”
江蓠抬头。
“江家镇守边境,立功无数,甚至。。。。。。功高盖主。”
闻言,江蓠猛然瞪大眼睛,“什么?”
“这只是边境传回来的话,皇上从未下定论,如今。。。。。。更是不存在功高盖主了,但。。。。。。”
“荣伯伯怀疑,我父兄是被人陷害的?”
荣宴点头。
“距今为止,我们没有再收到江叔的信,谢翊川手里的,是最后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