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他醒过来,告诉白南叙。。。。。。即将要和他订婚的女人,在雨夜里,和我吻得难舍难分?”
他的唇角又勾了起来,再次一把把她捞进怀里,手捧住了她的脸,“白南叙如果知道了,可是正合我意,然后你就可以和我,做一对儿臭名昭著的,野鸳鸯了。”
苏清漪连忙把他推开,“刚才我才说的话,你转头就忘了吗!”
“没忘,”商璃双手插兜,“人前叫你嫂子好了,但人后。。。。。。”
“你是我的女人。”
低哑恶劣的笑声在雨中荡开,他又逼近半步,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嫂——子。”
苏清漪狠狠把他推开,心慌到了极点。
她之所以,在这里与商璃纠缠,是因白南叙中毒昏迷了。
昨天,白南叙带她,为一位从国外回来的好友接风洗尘,在饭桌上吃了被下了毒的野菜,中毒昏迷。
西医束手无策,白家便连夜从著名的佛教圣地宁山请来了一位高僧以中医解毒。
高僧忙了一整个白日,来了最后一步,晚上熏艾驱除体内的邪气。
因毒素影响了脑部神经,高僧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救活白南叙,说白了,今夜的白南叙,是九死一生。
复盘了一下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毒,完全是在吃饭的过程里下到菜里的。
而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商璃有嫌疑。
最初她对商璃并不了解,觉得有情饮水饱,他也该有自己的秘密。
被抛弃后,爱情的滤镜散去,她才从旁人口中得知,商璃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本是北城白家的私生子,父母未婚生下他后感情破裂,他便成了双方的累赘,无人愿认,白家老爷子便把他托付给了一位保姆抚养,他也随了保姆的姓。
由于自幼缺乏管教,他自小混迹三教九流,性格恶劣,道德感低,白南叙是他血脉相连的堂兄,一直把他当亲弟弟,而感情在商璃眼里,只是夺取利益,满足欲望的工具。
他更是自负狂妄,一直想把白家百年基业,占为己有。
而上周,在她和白南叙敲定订婚日子的那一天,白家的老家主,商璃和白南叙的爷爷白老爷子,公开宣布了白南叙是白氏继承人,商璃怎能甘心。
而她苏清漪,十七岁爱上他,接受不被公开,和他谈了五年地下恋,却在她22岁生日那天,被他抛弃在了北城最肮脏的夜场。
那一晚,她身上特地穿给他看的衣服,被五个男人同时扯坏,画着他们两人卡通画像的生日蛋糕,被砸在了她的胸口。
如果不是白南叙正巧在那里应酬救下了她,她这辈子,就完了。
五年过去,如今她遵循母亲遗言,与白南叙定下了婚约,那白南叙如今对她来说,即是昔日的救命恩人,也是未来与她举案齐眉的丈夫。
她怎能不为自己的男人讨回公道,或者,拿到解药。
所以,她恨死了商璃,也还是在今夜,约了他出来。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场对峙,会变成这样不堪的场面。
苏清漪不敢再停留,慌乱的整理好衣服与头发,抓起伞冲进雨里,直奔白南叙居住的左厢房。
很快到了白宅,艾草的味道呛人。
苏清漪深呼一口气,把刚才的事情强压下去,推门而入。
再快速折转两个走廊,她到了白南叙的卧室。
映入眼帘,身穿白衬衫,俊雅斯文的白南叙正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薄毯,之前与他聚餐的所有朋友都围坐在周围。
脸色虽然还泛白,但真的醒了。
苏清漪按耐不住激动,“南——”
刚开口,她又猛然顿住,脚步也停了。
之前这些满是愁容的朋友,现在表情却变得很古怪,甚至齐齐看着她。
苏清漪心头一沉,扯出一丝笑意,看向众人,直接问道,“大家怎么都是这种表情?”
白南叙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他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声叹了口气,仰头闭上了眼睛。
这时,一道女音打破沉默,“苏清漪,你还要装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