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舍友还劝她。
“清漪,放下吧,你这样的白富美,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没必要为了男人荒废自己的学业啊!”
“而且,咱寝室的人早就想对你说了,假设,他真的没想伤害你,是自己遇到了什么事,可是,你真觉得这个概率大吗?”
“你也说了,你男朋友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也懂得利用身边的资源,他怎能不懂未雨绸缪呢,甚至,你对于他来说,也算得上是人脉啊,我遇到难事,我都知道来求助你。”
“他不是很有钱吗?有钱,哪能那么容易遇到人命关天的事啊!”
“就是能遇到,那你之前不也对我们说过豪门的八卦呢,那些遇到事,为了保护财产家人的富豪,他们要死,也都是。。。。。。被威逼利诱后,权衡了利弊,自我了结。”
“清漪。。。。。。”
说到这里,舍友抱着她抱头痛哭,“我以为,只有我们这种长相普通,家境普通,一切都很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才会被男人伤害,没想到,美到你这样,有家世还有才华的,也会被。。。。。。”
“男人,真的是没有一个好东西啊!”
就是那一刻。
她突然醒悟了。
自己和商璃的五年,算什么呢。
舍友那十年的付出,都会被背叛放弃。
商璃,就是不要她了。
她给舍友介绍了母亲的律师以后,就病了。
心里彻底开了一个很大的,难以愈合的口子,泄了浑身的精神气。
生病的那段时间,她还听了一件豪门惨丿案。
一个男人,逼死了自己的糟糠妻。
他的妻子,吊死在了他的公司大厅。
而造成这件惨丿案的原因并不复杂,甚至特别简单。
就因糟糠妻见过他最狼狈的模样,他发达以后,为了彻底融入上流圈层,做梦都想抹掉自己最不堪的经历。
如同瞎子能看见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扔掉自己的拐杖,所以那男人,不只是扔掉,他要毁掉他的“拐杖”。
听了这个八卦后。
她代入了自己和商璃。
商璃的经历,远比那男人更狼狈。
之后,不知是太悲哀,还是太生气,她情绪激动,吐了血。
大口的血吐出来以后,心彻底被伤透了。
等出院以后,她想继续学业,母亲便为她申请了意国的大学,她自此出国,直到如今。
甚至,再打量眼前这极尽设计感和审美不俗的豪宅。
她看着商璃,终于是重新开了口,“怎么,没对你点名道姓,有些事,你就不承认了?”
“商璃,我问你,如果当年的事不是你做的,那为什么后来的五年,你没有再出现呢?”
“然后,又一个五年过去,你的身份地位,明显是更上了一层楼吧,不然也不可能,那么跋扈霸道的,敢消除薛洋的记忆!”
“你能走到这个地步,想来这五年,你在事业方面,没少努力吧!”
“那么,你有时间做事业,有时间交朋友发展人脉,没时间救我,见我吗?”
“我可不是遇到那恶心事的第二天就出国了,我还在北城待了半年,你如果真想见我,这半年,足够你找我。”
她逻辑条理清晰,一字一句,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