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姐,是苏瀚林与二婚夫人所生,取名,苏清漪。
两人仅仅相差一岁。
不过,见过苏枕溪的人,少之又少,因她自小身体不好,医院宛若她第二个家,中学时期,就被生母接走,去了国外。
所以。
也没几个人知道,苏枕溪的容貌、才情,也一点都不输苏清漪。
苏枕溪在绘画上极具天赋,从小就得奖,初中画的油画,就被国外油画馆收藏。
若她能在上流圈亮相,那北城第一绝色的名头,不一定会落在苏清漪头上。
彼时。
苏枕溪动作很慢的直起了身,与苏清漪对上视线时,她抬手拢了一下鬓角的发丝,开口,“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她的声音清甜却带着一丝哑然,但很温柔。
苏清漪走过去,在她跟前坐下,“婶婶说,你没让她准备早饭,我来看看你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
苏枕溪的话音刚落,苏清漪眸子顿了一下。
继而,她抬手,指着苏枕溪的脖子,“姐,你这里是怎么了?”
苏枕溪白皙的脖颈上,多了一条很漂亮的黄宝石项链。
那项链她认得。
上周海城那场名流云集的慈善拍卖会上,这条出自已故大师之手的黄钻古董项链,是图册上最受瞩目的拍品之一。
当时白南叙拿着拍卖会的邀请函,问她要不要去凑热闹。
当时她手里有活,也看了所有拍品,没自己想要的,就婉拒了。
不过项链到了苏枕溪手里,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她的姐姐继承了生母的全部资产,有钱买这个。
而且,黄宝石,是苏枕溪的幸运石。
她的姐姐,顽疾难医,总是希望通过各种方式,为自己增加点运气和幸运。
基于此,真正吸引她视线的,是苏枕溪脖子右侧,有一个小小的红印子。
竟然让她下意识联想到了。。。。。。男人种的草莓。
但不可能。
她姐姐这些年不可能有男人的,在六年前,她患上了她母亲有的遗传病,每天能坐着画一两个小时的画,已经很不容易了,根本没那个精力,和男人谈感情。
“这个啊。。。。。。”苏枕溪抬手抚了抚,“昨天这里一直跳,我捏了捏,没想到我皮子太薄,捏出印子了。”
苏清漪缓了口气,担心道,“身体不舒服,就要叫医生啊!”
苏枕溪笑了笑,“没到叫医生的地步。。。。。。好了,不说我了,你不是在白家吗,怎么回来了?”
苏清漪拿过苏枕溪手里的工具刀,开始帮她调颜料,也说,“我未婚夫醒了,不用守着他了,就回来换身衣服。。。。。。”
苏枕溪平静的点了点头,“那就好,那你,什么时候还去白家呢?”
“给你把颜料调好就去。”
苏枕溪一顿,“不用,我慢慢来就好。”
“帮你调一半,现在去了,也没什么事,可能他还在睡觉呢。”
她说这话时,苏枕溪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再抬起眸,她对苏清漪淡笑着,“那好,你帮我调深色的。”
苏清漪“嗯”了一声,低下了头。
只是,看着眼前,苏枕溪那比她还要纤细的小腿,她心思飘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