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孙大师嘴里说出了一堆专业术语。
什么日主、禄神、伤官配印、印星有力,还有一堆贵人,他们听的云里雾里,但又不明觉厉。
过程中,许曼云的表情由难看变得诧异,最后成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白南叙他们这样的年轻尚且相信玄学,许曼云这样的长辈,便更甚。
孙大师,是他们白家最信任的风水师,在白南叙没有提及是苏清漪的情况下,孙大师说的这么笃定,许曼云不得不信。
但又,不愿相信。
苏清漪也懵了。
难道自己真是这样的命格?
可若是这样,为什么,曾经伤害她最深的商璃,为什么却越来越好了。
她缄口不语,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想理会了。
白南叙听得神色凝重,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双手无意识的交握,摩挲。
待孙大师的论断告一段落,许曼云终于按捺不住,对着手机方向提高声音问道:“孙大师,我多问一句,假如。。。。。。假如有这样的人,前一天刚因旁人的几句话在脸上留了伤,没过几个小时,那说话伤人的,自己的脸也被伤到了,这算是反噬吗?”
孙大师立马回答,“那肯定算,最近几日对这个人来说,是吉日,旺她,如果对方走忌神运,是会反噬的。”
许曼云听完,肩膀塌了下去,脸上也一片颓势。
彼时,白南叙看了眼白念安。
白念安先是一愣,随即换上了之前那冲动不过脑的姿态,大声嚷嚷,“大师,可是这个人,她人品很差啊!一个品行差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这不公平吧!”
“白念安!”白南叙适时沉声呵斥,“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
白念安立马撇嘴,躲在了许曼云身后。
电话那,孙大师笑了起来,“小姑娘,这话可不对,一个人现世的品行,与她累世积累的福报厚薄,是没有必然的因果的!”
“命格贵贱,是前世种下的因,此生言行举止,是今生造的业,品行不端,作恶多端,就会损耗原有的福报,所以世间常见,有人年少得志,风光无限,却因德行有亏,晚景凄凉,孤苦无依啊!”
这些话说下来,空气再度安静。
顿了顿,白南叙打破了沉默,“好的孙老,我知道了,叨扰了。”
孙老,“没事没事。”
白南叙挂了电话,盯着苏清漪看了片刻,唇角勾起温柔笑意,又在苏清漪的手上轻轻拍了拍,“真没想到,我的未婚妻,还是个福星,我很荣幸。”
苏清漪依旧懵懵的。
即便孙大师说的头头是道,但她依旧不觉得,自己是个福星。
但看他又露出平日那温暖的目光,她舒了口气,“你信我就好。”
白南叙又目露抱歉,“清漪,抱歉,之前我在电话里凶你了,不过我也是太着急,你也看到了,妈和念安身上的伤,很重!”
玩手机的商璃闻言,又拧起眉,看向了苏清漪。
苏清漪依旧温婉可亲,连连点头,“我理解的。”
商璃胸膛起伏,下颌蓦地收紧。